“你若是加我雲州軍,我們也能為朋友。”姚嘉禎突然開口道:“你總是勸我們投降,這次我也勸勸你,不如你帶著人加我們雲州軍如何?”
“也不是不行啊!”鄭國笑了笑說道。
“你在和我開玩笑?”姚嘉禎看著鄭國說道。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鄭國沒好氣的說道。
“無聊。”姚嘉禎說道。
“勸降這事你總得有代價吧!”鄭國開口道:“你們能給我什麼?你們能給的涼州都給我了,你們不能給我的涼州軍也給我了,我幹什麼就投降你們?沒有道理的事。”
“難道你眼裡就只有權利嗎?”姚嘉禎問道:“難道不應該是平定這個世,讓百姓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涼州已經做到了。”鄭國看著姚嘉禎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涼州只有府有錢,百姓窮的都當子了?”
“李朝宗若是不搜刮民脂民膏,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姚嘉禎開口說道:“數十萬大軍每個月花那麼多錢,我就不信李朝宗他不搜刮民脂民膏。”
“要不說你就只能當個將軍呢!”鄭國坐在了床上,道:“你知道去年一年,我涼州府庫結餘是多嗎?你知道我涼州去年一年,百姓們家中存糧多嗎?”
鄭國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反正你們也沒機會見到束脩文了,這些東西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去年一年涼州府庫結餘四千七百八十萬兩銀子,糧食結餘兩千七百萬擔,就你們眼中窮的都吃土的涼州百姓,家中餘糧最的都有七八十擔,不僅不死還得想著這些糧食要怎麼吃。這還是我們支援了西疆邊軍之後剩下的,若是不支援西疆邊軍,我們剩下的更多,我都說了你們雲州那就是個小財主,我們涼州那才是土財主,你們本就比不了。”
“果真?”杜冠玉一邊給薛天翰穿著盔甲,一邊問道:“若真是這樣,我們敗在你們手裡不冤枉。”
“你覺得你們失敗,是因為我們有更多的糧食和銀子?”鄭國蹲到了杜冠玉的對面,幫著他給薛天翰穿盔甲。
“當然了。”姚嘉禎說道:“要是把那些糧食和銀子給我們,那打勝仗的一定是我們。”
“你們才是真的淺沒見過世面。”鄭國笑著說道:“我跟你們說一個數,你們自己算一算這仗你們怎麼贏。”
兩個人盯著鄭國,而鄭國則思考了一番,開口道:“我們涼州軍從伍長開始,所有人都認識字,都能看的懂輿圖,這一點你們能比嗎?”
兩個人搖了搖頭,鄭國繼續說道:“之前我遇刺你們也知道,為什麼涼州軍在我遇刺之後沒有陷混?因為我們涼州和我同一級別的將軍,在主將傷或者死亡之後,可以直接接管軍隊進行指揮,因為我們所有人想領兵出來打仗,都必須接最專業最全面的學習,只有合格之後才能被放出來領兵打仗,就這麼說吧!我們這些從三品的將軍就算是都死絕了,我們手下的營將軍一樣接管軍隊跟你們接著打,而且你們一點勝算都沒有。”
“都當將軍了還要學習?”姚嘉禎不解的問道。
“不然呢?”鄭國看著姚嘉禎說道:“你們雖然學到了涼州軍建軍的基礎,但是那都只是皮,真正的髓你們想要學了去,你們至要有一個路朝歌,然後再有一個林哲言的人才行。”
“林哲言是誰?”杜冠玉問道。
“涼州後勤大管家,涼州財神爺,涼州預備將軍。”鄭國想了想,道:“反正我們出兵打仗,他就出錢出糧,涼州賺錢的主意是將軍出的,賺錢的事都是林哲言乾的。”
“你們的眼界還是太窄了。”鄭國繼續說道:“你們想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你覺得就憑束脩文能做得到?束脩文的本事也就管理一道之地,想要讓全天下的百姓都過上食無憂的好日子,還得是我們大都督才行,至於其他人我是死活沒看出來他們有這個本事。”
“可能是我們的眼界太窄了吧!”杜冠玉笑了笑說道:“畢竟我們這些人以前都是獵戶、農夫之流,想看的那麼寬也實在是做不到。”
“我手下的三名營將軍,兩個以前是流民,剩下的那個好點,是以前鐵律軍的校尉。”鄭國笑了笑說道:“你們的眼界寬窄和你們出有一定關係,可也不全是因為出,你們要在走到一定位置上之後,重新去審視你們應該看到的東西,你們自己都不想去多走走看看,那你們的眼界怎麼拓寬呢?等這一仗打完了,我讓人帶你們去涼州,你們到走走看看,我相信之後你們的眼界會變得不同。”
說話間,兩人給薛天翰穿好了盔甲,鄭國站起長舒了一口氣,道:“找個好地方葬了吧!我讓人陪你們兩個人去,其實就是看著你們點。”
來自己的親兵,讓他們陪著二人找個地方將薛天翰下葬,該給的面都給了,該給的禮遇也給了,若不是兩人忠心可嘉,鄭國也就不打算跟他們說這麼多廢話了,他們的本事也就是那樣,在雲州軍可能算是好的,但是在涼州軍基本上算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種,要是誠心加涼州軍,在好好接一番培訓,估計能當個營將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