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周靜姝端著飯菜來到了小院,一直守在小院外面的趙大叔開啟院門把周靜姝放了進去,當週靜姝走進小院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路朝歌就像一個泥猴子一般站在他面前衝著他傻笑,周靜姝看著沒了人樣的路朝歌,也是一陣好笑。
“你不是要弄什麼活字印刷嗎?”周靜姝將飯菜放在石桌上,笑著問道:“怎麼把自己弄這樣了?”
“這是必要的工序。”路朝歌洗完手,坐下來說道:“我跟你說,這第一道工序尤為重要,這泥要是不好啊!後面在這麼弄都白費。”
“你趕吃飯吧!”周靜姝笑著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等你弄出品之後我再看。”
路朝歌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飯,送走了周靜姝之後,就又開始幹他的大事業了。
這第二步就是煉泥,路朝歌將泥放在案几上開始煉,這個過程沒那麼多講究,只要不停的就行了,就像蒸饅頭的時候麵一樣。
(煉泥之後要進行陳腐,這個過程要三個月,因為劇需要,這裡就把三個月減到三個時辰了,諸位看別深究。)
將煉好的泥用油紙包好後,路朝歌就進了小院的房間開始睡覺,陳腐需要三個時辰的時間,這三個時辰路朝歌要抓時間睡覺。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路朝歌也顧不得吃早飯了,要進行下一個步驟了,那就是製作泥坯,這一步是最麻煩的,尤其是製作字的時候。
不過好在路朝歌早就準備好了,他寫字雖然不好看,但是他雕刻的字卻格外好看,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反正只要不是寫字,他的字還是不錯的。
製作字耗費的時間特別長,路朝歌足足用了五天時間,才做好了三千五百個常用字。
路朝歌閉關的第十天,他終於出關了。
“將軍。”守在小院外的趙大叔看著疲倦的路朝歌,躬說道:“你這是弄完了?”
“去把大都督請過來。”路朝歌了眼睛,說道:“至於他願意帶誰來,讓他自己決定。”
“我這就去。”趙大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路朝歌回到自己的書房,找到了一本大楚之最常見的《楚辭》,就要回剛剛那個小院,可剛一齣書房,迎頭就撞上了得到他出關訊息的周靜姝。
“你想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周靜姝一把搶過了路朝歌手裡的《楚辭》,說道:“你看看你都困什麼樣了,在這麼熬下去,都熬壞了。”
“不打,一會就完事了。”路朝歌打了個哈欠,道:“一會大哥他們就過來了,等著讓他們看過之後,我就去睡覺,剩下的事就給他們去辦就是了。”
周靜姝也知道拗不過路朝歌,也就隨他一起去了小院,不多時,李朝宗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路朝歌所在的小院。
李朝宗看著一汙泥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你這十天時間在這小院裡面玩泥了?”
“就你話多。”路朝歌沒好氣的說道。
“朝歌,大都督說你弄了一個什麼活字印刷,能大批次的印製書籍,今天老夫可要開開眼。”周俊彥捋著鬍鬚,說道:“若是真如大都督說的那般神奇,那你可就了不得了,弄不好以後的讀書人,都要拜你嘍!”
“他弄的。”路朝歌指了指李朝宗說道:“這件事所有人要統一口徑,是李朝宗弄出了這個活字印刷,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不管是誰問都要說是李朝宗弄的。”
“這是為何?”曾永德來涼州的時間不長,並不知道路朝歌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件事等我以後在和你解釋。”周俊彥笑著說道:“先看看朝歌說的活字印刷吧!”
“媳婦,幫我排版。”路朝歌打了個哈欠,道:“今天咱就印一本《楚辭》出來。”
“我也不會啊!”周靜姝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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