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上的事做完了,也就該回長安城了。
“殿下,皇宮已經打掃乾淨,您隨時都能住。”李朝宗上前兩步,說道:“請移步。”
“涼王有心了。”劉宇森點了點頭,道:“那就先回長安城吧!孤也是離開長安許久,倒是頗為想念長安城的一切,也不知道現在的長安城變了什麼樣子。”
“殿下一會慢慢看就是。”李朝宗笑著說道:“和您離開的時候,其實變化並不算大。”
“走吧!”劉宇森擺了擺手道。
隨後,劉宇森回到了馬車上,隊伍又一次緩緩前進,李存孝可算是抓住機會了,直接從大隊裡面衝了出來,跑到了路朝歌的戰馬前,路朝歌笑了笑,直接將李存孝拉上了戰馬,不遠的李存寧看了看,想上前又不好意思上前。
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為涼王長子,未來要繼承了涼州一切的存在,應該顯得自己穩重一些才行。
路朝歌太明白李存寧的小心思了,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戰馬緩緩來到李存寧邊,還沒等李存寧反應過來,一把將李存寧給拽上了戰馬,旁邊的周俊彥看見路朝歌的所作所為,要不是現在人多,他非衝上去臭罵路朝歌一頓不可。
當著這麼多涼州員的面,正是李存寧樹立自己形象的好時候,你現在衝過來一把將人拽上了戰馬,剛剛樹立起來的那種穩重的形象一下就被你打回原形了。
李朝宗和謝靈韻也是有些無奈,自己家的兩個兒子和他們二叔關係好,這件事滿涼州誰不知道,只不過有的時候這三位確實是有些不注意場合了,不過也沒辦法,一個是自己家的弟弟,兩個是自己家的兒子,也不能在這就批評教育不是,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兩個小傢伙坐在路朝歌的戰馬上,他們倒是有一段時間沒跟路朝歌一起騎馬了。
“二叔,你一會回了長安城就趕回家。”李存孝轉頭看向路朝歌,說道:“我娘惦記著揍你呢!”
“我也是這麼想的。”路朝歌笑著說道:“我問你,你怎麼想的,還敢去青樓。”
“我不就是好奇嘛!”李存孝笑嘻嘻的說道:“不過去了一次也是覺得沒什麼意思,倒是宇凡覺得好玩,我怎麼就沒看出哪裡好玩了。”
“不好玩以後就別去了。”路朝歌笑了笑說道:“那地方不適合你這種份的人去。”
“我算什麼份?”李存孝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的份高貴著呢!”路朝歌笑著說道:“未來這個天下是你大哥的,你不能搶也搶不走,但是天下的花花世界是你的,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還是喜歡你說的花花世界。”李存孝笑著說道:“就是大哥,是不是就得像爹爹一樣,每天都在那個小衙門裡面,案几上擺著好多好多的奏摺,一天天可忙了?”
“他會比你爹爹還忙。”路朝歌了李存孝的小腦瓜,道:“所以,那個位置沒什麼好的。”
“我覺得也是。”李存孝笑著說道:“我決定實現你這輩子都實現不了的人生理想,當天下最大的紈絝子弟,你覺得這個目標怎麼樣?”
“這個目標可是很厲害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不過你想當這個天下最大的紈絝子弟,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的學習,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不管是文化還是武藝,你都得是拔尖的才行。”
“二叔,這是為何?”李存寧不解的問道:“在長安城那麼久,我看到很多有錢人家的子弟,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很多人還說他們是最厲害的紈絝子弟呢!”
“你以為紈絝子弟那麼好當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他們那最多算是個小混混而已,真正的紈絝不僅要學識了得,還有通各種技藝,要是有一天,你遇見一個讀書人,要和你比試寫詩詞,你比不過人家,那你是不是就丟臉了?那你還敢說你是紈絝子弟嗎?”
“我明白了。”李存寧點了點頭,道:“想當紈絝子弟,首先要自己有本事才行,靠著家裡的權勢地位那不紈絝,那無賴。”
“存孝,還要當這個天下最大的紈絝子弟嗎?”路朝歌問道。
“當,為什麼不當。”李存孝仰著頭,有些傲氣的說道:“要當就當天下最厲害的,要不然就沒有意思了,我回去之後就努力學習努力習武,等我都學天下最厲害的時候,那我就是天下最大的紈絝子弟了。”
“有志氣。”路朝歌笑著說道:“只要你能堅定信心,二叔相信,你一定可以幫二叔實現人生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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