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寧,你說的很對,是二叔考慮的不夠周全。”路朝歌嘆了口氣,道:“一直想著,你們應該在我們的羽翼之下長,但是我忘了,生長在溫室裡的花朵,永遠也變不真正的男人,只能變供人觀賞的花。”
“對唄對唄!”李存孝在旁邊說道:“我將來就要當一個真正的男人,我才不當溫室裡的花呢!就像家裡那些被養在暖房裡的小花一樣,不了一點寒冷。”
“對,你們將來都要變真正的男人。”路朝歌笑著說道:“是我狹隘了,只考慮了眼前,沒有考慮那麼長遠。”
“我知道二叔也是為了我們好。”李存寧哽咽的說道:“你是想讓我們一直能夠生活在太平盛世之下,讓我們不需要擔心外敵的侵,不用擔心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可是這樣我們就會一點點的變廢,只有有力,我們才能不斷進,不斷的讓自己變得更強大,讓那些對我們虎視眈眈的敵人,只能在我們強大的國力之下,變一個個附庸。”
“有志氣。”路朝歌說道:“那以後二叔就儘量不這麼累了,也給你們留下一些表現的機會。”
“這就對了嘛!”李存孝說道:“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該的時候就要,你看我現在就是,該學習的時候學習,該玩的時候我就玩,該淘氣的時候我就淘氣,反正我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對了,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跟我說,你爹說你你娘欺負你,對不對?”路朝歌問道。
“對啊!”李存孝說道:“我爹最近也不知道咋了,總是說我,我娘也是,沒事就說我。”
“活該。”路朝歌笑著說道:“誰讓你把我的私房錢都給你二嬸了,你爹孃說你也不多。”
“說就說唄!”李存孝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他們也就是說說我而已,我功課那麼厲害,他們沒理由打我。”
李存孝這句話倒不是吹牛,看著一天到晚不著四六的他,在功課上卻從來不需要任何人心,不管是學文化還是學武藝,他都是那種最拔尖的存在,尤其是在武藝這一道上,天賦之高讓所有人都咋舌。
“我們出去吧!”劉宇寧看了看有些疲憊的路朝歌,說道:“讓二叔休息一會。”
李存寧和李存孝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路朝歌的小屋,三個人離開之後,路朝歌看著棚頂,時不時就會笑出來,他真的是很欣,自己帶出來的孩子都長大了,都出息了。
而出了路朝歌小屋的三人,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等候的一眾將軍們,畢竟這三位在涼州的份地位可都不低,這些將軍過來見禮也是應該。
“見過世子殿下。”夏侯仲德帶著一眾將軍躬行禮道。
“免禮吧!”李存寧抬了抬手,道:“夏侯大將軍,我聽聞夏侯聞叔將軍此戰英勇,也是負重傷,帶我去看看。”
其實剛才他們進路朝歌小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夏侯聞叔,只不過他們第一個要看的人肯定是路朝歌,夏侯聞叔要往後等一等,這個主次是不能錯的。
“是。”夏侯仲德應了一聲,就帶著李存寧來到了夏侯聞叔的小屋。
李存寧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那份氣度讓所有人都是很是欣喜,畢竟他是涼州下一代的領軍人,他的能力直接決定了涼州的未來,雖然他年紀還很小,但是這並不耽誤他們在李存寧的上看到很多東西,正所謂三歲看到老,其實就是這個道理。
在夏侯聞叔的小屋盤桓了片刻之後,李存寧又去了傷兵營,在那裡看了那些此戰之中傷的戰兵。
整個傷兵營裡的傷兵並不算多,輕傷的那些該回歸軍營就回歸軍營了,這裡剩下的就是那些重傷的戰兵,這些人的況比路朝歌可是嚴重多了,路朝歌是被人砍的模糊的,而這些重傷的戰兵,有的失去了手臂,有的失去了雙。
“你們都是涼州的英雄,你們儘管放心養傷。”李存寧看著那些或坐或躺的一眾傷兵,高聲道:“等你們傷好之後,就可以回家了,涼州的府會養著你們,會養著你們的家人,你們會有免稅的田地,每個月還有奉養銀子,你們的生活會有保障,若是地方府做不到這些,你們隨侍可以到長安城來找我,我會為大家做主,只要涼州還存在一天,你們的一切都會得到保障。”
“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頓時整個傷兵營就響起了好聲。
在一片好聲中,李存寧看向了邊的夏侯仲德,說道:“重傷員恢復的速度會慢一些,多給他們一些時間,該花的銀子別省著,讓他們吃好喝好,畢竟是為了涼州才的重傷,涼州有義務養著他們。”
“是,末將領命。”夏侯仲德應道。
涼州對於傷兵的待遇還是很好的,他們在離開軍隊回家的時候,會發給他們一份銀子,這份銀子不算多,每人二十兩,算是他們的車馬費,若是路程過於遙遠,這份銀子還會增加一些,再回到家中之後,去當地的縣衙報備,縣衙會進行登記造冊,每個月按時將奉養的銀子送到家中,再據傷給與相應的土地,這些土地是完全免稅的,但你若是想要出售手中的餘糧,必須優先出售給府,府會用市場價格進行收購,這也是涼州儲備軍糧的一眾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