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朝歌說的多好。”袁老夫人開口道:“你這要是都不明白,你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好,就聽我大孫的。”袁庭之大笑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這說了多次了也沒用。”袁老夫人笑著說道:“這大孫子說了幾句話就行了,這待遇真是天差地別啊!”
“有人能勸住就不錯了。”周俊彥走了進來說道:“就怕遇到那種沒人能勸得住的人。”
路朝歌一看自己老丈人都到了,那就可以開飯了。
在路朝歌家吃飯,不是按照份地位席的,而是按照年齡輩分,用路朝歌的話來說,那就是我在家裡吃個飯,還得跟你們講場上的那一套,那這飯我吃不了。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倒是李存寧和李存孝兩個小傢伙比較消停,吃兩口就看路朝歌一眼,吃兩口就看路朝歌一眼,就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你倆怎麼了?”劉宇凡了邊的李存寧問道。
“沒事。”李存寧小聲的說道。
“我怎麼覺你和存孝不對勁啊!”劉宇凡說道:“你倆得罪二叔了?”
“也不算是得罪。”李存孝說道:“只不過是……說了點不該說的話,而這些話還被竟擇聽見了。”
“騎老虎那事是你倆捅咕的?”劉宇凡好奇的問道。
“除了他倆還能有誰啊!”劉馨逸說道:“當年他倆不是騎老虎去學堂了嗎?那是二叔攛掇他們乾的,他們兩個現在就是想報復二叔。”
“就你倆還想報復二叔?”劉宇凡說道:“你倆是要瘋了吧!他有多手段你倆不知道?”
“現在不是沒事嘛!”李存孝說道:“估計過兩天他就忘了,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他有多小心眼你心裡不清楚?”劉宇凡低了聲音說道:“這件事估計是過不去了,除非他在你倆上找回場子,要不然你倆就提心吊膽的過吧!”
“你不是自己買了個宅子嗎?”李存寧說道:“實在不行我和存孝去你那住幾天吧!”
“你可拉倒吧!”劉宇凡說道:“只要還在長安城,二叔想找你們兩個輕而易舉,別費心思了,趕想想怎麼把二叔哄開心了,沒準這件事就真過去了。”
“那不可能的。”劉馨逸說道:“滿涼州打聽打聽,在記仇這方面誰能比得上二叔啊!”
“那這件事就沒辦法了?”李存寧有些為難的問道。
“哎哎哎哎……”這個時候,路朝歌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幾個小傢伙,說話就說話,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不就是讓我兒子騎老虎上街嗎?這件事我已經不當回事了,這都是因果迴圈,誰讓我當年不幹人事呢!”
“二叔,您病了?”李存孝這個不怕死的,聽到路朝歌的話,趕問道。
“我是那麼心狹窄的人嗎?”路朝歌說道:“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事,在我這都不是事,不就是騎老虎上街嗎?多大個事啊!你二叔我這次去新羅,還抱著炸藥包去炸城門呢!相比起來你覺得騎老虎算什麼事?”
“早說啊!”聽了路朝歌的話,李存孝頓時就活過來了:“這給我嚇的,我一直擔心你要報復我呢!”
“別擔心了,都過去了。”路朝歌笑著說道。
人活著簡單就是好,此時的李存寧看著路朝歌那副笑臉,他就知道事肯定沒那麼簡單,但是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朝歌,我的螃蟹呢?”這個時候,謝靈韻突然開口問道。
“著呢!”路朝歌趕站起,將自己面前的那道菜遞到了謝靈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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