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路朝歌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那麼麻煩。
“殿下，您這是有事？”司玉林知道，路朝歌沒事的況下，很踏足六部衙門。
“我就是聽說，你們司家和劉宇森有一樁婚約是不是？”路朝歌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司玉林也沒瞞：“不過那都是前楚時期的事了，後來他登基稱帝之後就沒人提起過了，再後來……您就應該知道了，在這種況下，司家是絕對不會把長房嫡嫁給他的，聯姻這種事，必然是要雙方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現在的況就是，司家在劉宇森的上看不到任何好。”
“聯姻，確實悲劇的。”路朝歌說道：“那這個司昭月，親了嗎？”
“還沒有。”司玉林說道：“若是放在前楚，估計已經當娘了，不過大明有律法規定，明年才到親的年齡。”
“若是我親自出面保，這樁婚事婚事還能續上嗎？”路朝歌說道：“你也知道的，劉宇森到了該親的年紀了，現在給他找個好人家可不容易，所以我想到了司家。”
“殿下，這件事我怕是做不了主的。”司玉林說道：“您知道的，我是司家庶出子，在司家沒什麼地位的，雖然我現在做到了吏部郎中的位置上，可是司家人也沒把我當回事，畢竟司家雖然不是頂級的家族，但是也算是吃過見過的，家裡也出過六部尚書。”
“世家大族的守舊觀念啊！”路朝歌嘆了口氣：“司昭月現在與別人定親了嗎？”
“沒有。”司玉林說道：“殿下，您吃過山珍海味之後，還會惦記著那雜糧饅頭嗎？”
“有道理。”路朝歌笑著說道：“假如，我保的況下，你的那位長房大哥，有沒有可能答應呢？”
“殿下，利益換而已。”司玉林說道：“只要能讓司家見到想要的好，沒什麼不能答應的，您知道的，在這樣的大家族裡，子最大的作用就是聯姻，給家族換來更多的好，至於像您和王妃那樣的，不存在的。”
“好？”路朝歌撓了撓頭：“什麼樣的好？”
“無非就是場或者商業上的。”司玉林說道：“不過，我個人認為，場上的好更能讓他們心。”
“關鍵是，為了給劉宇森娶媳婦，我大哥讓出好，這有點不合理啊！”路朝歌說道：“司玉林，你說我要是以權勢你大哥，會怎麼樣？”
“他會屈服。”司玉林想都沒想說道：“畢竟，您是整個大明誰也得罪不起的存在，只不過此事過後，您的名聲……可能就……你明白吧！”
“我的名聲本來也不咋地。”路朝歌說道。
“可是您從來沒有過以勢人。”司玉林說道：“您的名聲壞只是壞在世家大族那裡，但是在百姓心裡您不是那樣的人，司家雖然也算是世家的一員，但是說到底不是那種頂級的世家。”
“假如說，我把這個好轉嫁到你的上，你大哥能不能同意？”路朝歌沒糾結什麼名聲好壞的問題，這在路朝歌看來都不算什麼問題。
“他不會同意的。”司玉林說道：“畢竟，我是庶出子，在家族之中沒有地位的。”
“那我要是讓司家明年能夠參加科舉，這個算不算是利益換？”路朝歌說道：“你知道的，世家大族暫時不能科舉，這是我大哥定的規矩，除非我和他點頭同意。”
“應該可以。”司玉林說道：“但是，殿下，您可要想好了，這不是小事，這個口子一旦開啟，後續就會有更多的世家大族子弟湧場。”
“這你就不用心了。”路朝歌笑著說道：“這樣，你約你大哥來長安城，就說我有事要和他商量，看看他能不能賞臉來見見我。”
“他肯定會來見您的。”司玉林說道：“可是，這件事不是小事啊！您是不是和陛下商量一下。”
“算不得大事。”路朝歌說道：“反正完全放開世家大族科舉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多一個司家其實也沒什麼。”
“幾年時間會讓更多的寒門子弟充斥場。”司玉林說道：“這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您知道的，世家大族的能力可不僅僅是因為存在的時間長，而是他們的所謂底蘊，他們的關係網盤錯節，一旦世家大族子弟充斥大明場，那麼他們就會用各種手段讓自己的家族子弟迅速向上攀爬，最後為家族謀取更多利益。”
“司玉林，我今年二十三歲，過了年也不過才二十四。”路朝歌看向司玉林：“你知道年輕的好嗎？”
“年輕的好？”司玉林一時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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