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糾結無比的路朝歌終究還是回到了長安城,看著那龐大的工地,路朝歌其實還是高興的,畢竟這新建的外城,可是有他兩大塊地的,那都是他未來賺錢的寶貝疙瘩。
這也是給路嘉卉留的嫁妝的一部分,大家族嫁兒說的十里紅妝可從來都不是開玩笑的,兒能拿出多嫁妝,那是兒在孃家之中的底氣所在,路嘉卉將來要嫁的人,份肯定很尊貴的,那他姑娘的嫁妝肯定不能了,而且一路朝歌對路嘉卉的寵溺程度,了他也不能幹。
一路到了皇宮之前,路朝歌很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現在正是早朝時間,這個時候去的話,應該是不會見謝靈韻的,但是他又擔心李朝宗率先揍他一頓。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鄭國已經推著他進了皇城。
“早朝呢!”鄭國說道:“陛下也不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打你,你那擔心都是多餘的,要打也是先打我。”
“也對。”路朝歌點了點頭:“走吧走吧!我今天可要好好看著你捱揍。”
三人向前走了沒幾步的距離,一個小太監就看見了路朝歌,這倒是沒什麼稀奇的,皇宮裡到都是太監,路朝歌看見幾個小太監,或者被幾個小太監看見都不算是什麼稀奇事。
“了不得了,不得了了,王爺回來了。”那小太監只是看了路朝歌一眼,轉就往大殿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路朝歌回來了一般。
“我回來是什麼稀奇的事嗎?”路朝歌看著跑遠的小太監:“難道是誰嚼舌子,說老子死在外面了?”
“想那麼多幹什麼,一會不就知道了。”唐虎臣說道:“走吧!趕走吧!我還要回家看我媳婦呢!”
唐虎臣和他媳婦那絕對是真,當年路朝歌和唐虎臣準備打一場生死戰的時候,唐虎臣的媳婦都擋在了唐虎臣的前面,這要不是真,那就沒有真了。
再說小太監這邊,一路狂奔到了大殿門口,此時浦興賢正在彙報涼州那邊的況,李朝宗坐在龍椅上,看見了狂奔而來的小太監,趕讓曲燦伊去問問怎麼回事。
曲燦伊下了高臺出了大殿,將小太監拽到了一旁。
“著急忙慌的,像個什麼樣子。”曲燦伊作為所有太監的頭頭,他自然有義務教育一下這個小太監。
“公公,王爺回來了。”小太監趕說道:“帶著鄭將軍和唐將軍正往這邊來呢!”
“下去吧!”曲燦伊一聽是路朝歌回來了,也顧不上教育小太監了,這段時間李朝宗唸叨的最多的就是路朝歌了。
曲燦伊回到李朝宗邊,附在李朝宗耳邊說道:“陛下,二爺回來了。”
“嗯!”李朝宗點了點頭:“浦卿,先停一下。”
“諸位卿,這早朝也開始一個多時辰了。”李朝宗繼續說道:“諸位先去偏殿休息片刻,朕……要理一點家事。”
一句話,大臣們就明白了,這是路朝歌回來了,至於所謂的家事,也不過就是揍路朝歌一頓而已,這段時間李朝宗可沒在早朝上唸叨路朝歌。
待眾大臣離開,李朝宗說道:“去把皇后娘娘請來,提醒把該拿的東西拿來。”
“是。”曲燦伊應了一聲趕去請謝靈韻。
“大哥,我回來了。”就在曲燦伊離開不久,路朝歌帶著鄭國和唐虎臣兩人走進了大殿,可當他看見大殿之空空如也之後,他就知道要出事。
“國、虎臣,你們先去偏殿歇息,我和我的好弟弟有點私事要說。”李朝宗俯視三人,眼睛死死的盯著路朝歌。
“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路朝歌轉就要往外走,可他的腳還沒邁出去,就被鄭國和唐虎臣給架了起來。
“你們兩個放開我,我現在要回家。”路朝歌喊道:“我和上面坐著的那個人不,和他也沒什麼可說的,我要回家,你們趕放開我。”
“將軍,你先著。”鄭國說道:“在我挨板子之前,你先幫我讓陛下消消氣。”
說著,他和唐虎臣一起用力,直接將路朝歌給扔了出去,扔完人兩人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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