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平時,路朝歌在前線,是無論如何讓周靜姝過來的,畢竟軍如火,說不定什麼時候路朝歌就要進軍,而且軍營也不能讓人進去,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但是他現在又不在前線,而且這巍寧關之還有他自己小院,讓自己媳婦來住上兩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關鍵的是,這巍寧關的夕還是好看的,周靜姝這些年還真沒看過這巍寧關的日落,有如此景怎麼也要讓自己夫人好好欣賞一番不是。
大明景無數,唯有這巍寧關的夕最為引人勝,夕之下商旅歸來,若是在配上一壺好酒,那真是有一番別樣的好,戰爭只是戰爭,並不是他路朝歌生活的全部,他路朝歌就算是不能肆意人生,至也不想錯過人生的好。
路朝歌將軍令和書信送出去之後,就不再管那些七八糟的事了,軍隊在牧雲之的指揮下,他沒什麼不放心的,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連山那邊有沒有訊息給我傳過來?”連山已經消失長時間了,別說是霍拓國的斥候找不到,就連大明的斥候都找不到他們的向了,一萬騎兵就這麼消失了,一般人誰能做的到,但是就這個西域的活地圖做到了,當年他不僅能把路朝歌平安的帶出霍拓國,現在他也能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沒有。”魏子邦將晚飯給路朝歌端了上來:“這麼多天,別說是訊息了,連斥候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我絕對只要連山將軍若是不主現,別說是斥候了,估計就損失您親自去找,你都找不到。”
“該說不說的,這老頭是有真本事的。”路朝歌說道:“你說,我要是讓連山老頭留在霍拓國怎麼樣?他對霍拓這麼悉,而且他是西域人,很多事做起來相對方便一些。”
“這麼大的事,您還是和陛下商量比較好。”魏子邦說道:“我哪知道這麼多啊!更何況,這可是一國駐軍將軍,豈是我這個親衛能決定的。”
“也是。”路朝歌想了想:“這麼大的事問你也確實是為難你了,不過現在也不是那麼著急,等這一仗打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在和我大哥商量吧!”
路朝歌真覺得連山莫樹留在西域是最好的,他更瞭解整個西域,把他留在西域對加速西域的對融合有著極大的好,也能從霍拓國徵召更多的人才,讓霍拓人乃至整個西域人都知道,大明向來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你有真本事,大明就敢用你,他連山莫樹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簡直就是天才。”路朝歌沾沾自喜:“果然,像我這種了不起的人,就應該生活啊!”
滿滿一大盤紅燒,讓路朝歌吃出了山珍海味的覺,主要是心好了,就什麼事都變的妙了。
“子邦,你明天回懷遠城一趟。”路朝歌說道:“若是夫人想來巍寧關,你帶著人將人護送過來。”
“是。”魏子邦應道:“那我現在就去軍營,明天一早我就出發。”
“行,去吧!”路朝歌擺了擺手:“我這人實在是太壞了,要是早知道會把我媳婦接過來,就不讓趙老夫人去懷遠城了,這麼大歲數了,還折騰他一趟。”
“對了,趙家那幾個小傢伙吃飯了嗎?”路朝歌問道。
“已經給他們送過去了。”魏子邦說道:“都是在長的時候,所以多送了一些過去。”
“吃點喝點不算什麼。”路朝歌說道:“你說,那幾個孩子也是吃過見過的主,怎麼就那麼喜歡軍營裡做的東西,雖然咱輜重營做的吃食味道確實好的。”
“可能是山珍海味吃夠了吧!”魏子邦說道:“現在吃了這軍營當中的普通吃食,就格外味吧!”
“行,你先去吧!”路朝歌擺擺手:“正好,我去隔壁看看那幾個孩子。”
魏子邦先行離開了小院,路朝歌吃飽喝足就去了隔壁,幾個小傢伙吃的倒是開心的。
“路叔叔。”趙翀敘站起:“您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們吃沒吃飯。”路朝歌笑著說道:“這紅燒就那麼好吃嗎?”
“路叔叔,你吃過了嗎?”趙昭昭問道。
“吃過了,我吃飯比較快。”路朝歌笑著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怎麼吃的滿都是呢!”
“太好吃了。”趙昭昭說道:“以前在家裡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不如這紅燒好吃。”
“軍中也沒什麼好吃的。”路朝歌說道:“這紅燒有有瘦,是最能果腹還能讓戰兵長力氣的。”
“你們家裡條件不錯,為了能更健康,你們要多吃蛋。”路朝歌繼續說道:“這對你們的有好,我兒子在家的時候,這些東西每天都不能,所以我兒子現在雖然還小,但是素質卻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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