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行。”蕭泰寧說道:“包圍圈太過薄弱了,本就擋不住敵軍的猛烈突圍,我們要防的是整個戰場,而敵人只需要在某一點進行突破,我們沒有優勢。”
“那我若是故意讓他們從某一點突出重圍。”路朝歌說道:“然後,讓臨山關的軍隊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設伏,你覺得有沒有可行?”
“你確定他們能按照你的想法突圍?”蕭泰寧說道:“就算是按照你的想法突圍出去之後,他們會不會按照你規劃的路線撤離呢?畢竟他們才是霍拓國的坐地戶,他們更瞭解霍拓國的地理地形,知道要如何重新規劃路線。”
“你說,赫連嗣華有沒有本事籠絡住突圍之後的軍隊呢?”路朝歌說道。
“肯定是有的吧!”蕭泰寧說道:“畢竟,赫連嗣華也是霍拓國有名的大將軍,在軍中的威還是很高的。”
“威當不得飯吃啊!”路朝歌說道:“我若是在他們的退路之上,留下一些可以吃的東西呢?”
“要是我,我一定不會走。”蕭泰寧說道:“這明顯就是我們設下的陷阱,既然是陷阱,我肯定不會走進去。”
“你錯了,你不走不代表那些士卒不走啊!”路朝歌笑了起來:“你就算是在軍隊之中再有威,也不能解決他們吃飯的問題,有吃的有喝的,我為什麼還要跟著你走呢?”
“你的意思是,赫連嗣華在那個時候會失去對軍隊的掌控?”蕭泰寧說道。
“沒錯。”路朝歌說道:“立即把我剛才的計劃寫軍報,送到牧雲之手中,若是我大哥和赫連嗣華談不攏,就按照我的計劃進行,先收拾了赫連嗣華,在收拾赫連景松。”
“是。”蕭泰寧應道。
蕭泰寧趕將路朝歌剛才說的話形軍報,路朝歌看過之後人立即送往牧雲之。
“不管你赫連嗣華怎麼選擇,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軍報送出,路朝歌靠坐在椅子上:“接下來就看你的選擇了,是選擇先死還是選擇和赫連景松一起,不過不管你怎麼選,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死定了。”
“你就不怕這話說的太早了嗎?”蕭泰寧說道:“他若是直接撤回去,和王都的軍隊匯合,再和我們進行決戰呢?”
“這裡。”路朝歌來到輿圖前,將那柄匕首了回來:“天上雲城的糧草,可已經被我們的人燒乾淨了,從現在白小白的位置來推算,他們手中的糧草絕對支撐不到他們回到王都,與其在後撤的路上耗盡糧草讓軍隊潰散,就不如想辦法和我們決一死戰來的更划算。”
“你把他所有的可能的作都算的死死的了。”蕭泰寧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這麼做到的。”路朝歌說道:“一點點想就是了,可能也是天賦吧!”
這種事你讓路朝歌怎麼解釋?
不過就是將所有的棋子放在一起,然後進行多次推理分析罷了,不是蕭泰寧想不到,而是他的大腦沒有路朝歌轉的那麼快,但凡轉的快點,其實他也能想明白。
“赫連嗣華上你這樣的對手,也是他的悲哀吧!”蕭泰寧說道:“若是換個時間,也許就不一樣了。”
“難道不應該是他的幸運嗎?”路朝歌說道:“更何況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我們整個大明,就算是換個時間,他也會遇到其他對手,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不會有一個好結果,格決定了一個人的結局,優寡斷的人不了事的,若是把我放在他的位置上,可能當年巍寧關之戰結束後,我就是霍拓國的國王了,就算是在拖一段時間,在赫連景松把兵權拿走的時候,我就會有所作了,而不是等到現在,還把我們大明給引進來了,他從一開始就沒堅定決心。”
“他想要權利,又不想手造反。”路朝歌繼續說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總是要做出選擇的,可他一直優寡斷,要不是我刺激了他一下,估計他現在還堅定不了自己的信心,可惜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現在大明為了左右勝負天平的第三方,那他就不可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而是掌握在我們大明的手裡,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控的覺特別不好,他應該已經到了。”
命運,永遠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好的,若是赫連嗣華早點行起來,也許如今他已經是霍拓國的國王了,甚至可以再起兵造反的時候,把霍拓國的勳貴解決一些,這樣一來,他就能掌控整個霍拓國,若是他真的能豁得出去,甚至可以將整個霍拓國的世家連拔起。
可惜,他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時機,手裡的兵權被赫連景松給收了回去,他沒了兵權,就相當於是沒了牙齒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最後為了拿回兵權,不得已才將大明牽扯進來,這絕對算得上是引狼室了。
可赫連嗣華也沒辦法,沒有一個強大的外敵打進來,赫連景松是絕對不會把軍權到特手裡的,現在軍隊確實落在他手裡了,可是他依舊要面對兩難的抉擇,算的上是前有狼後有虎,前面的狼是赫連景松,而後的虎是大明。
“想來他現在肯定不好過吧!”蕭泰寧說道:“若是和陛下在談不攏的話,他的日子一定比我們想象中的更難過。”
“難不難過和我們沒關係,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路朝歌說道:“我們的目的是整個霍拓國,他越難,對我們越是有利,我不得他一直難下去。”
“想來會如您所願。”蕭泰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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