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天下》第2002章 事過去就過去了(1)

作者:披甲莽夫·6個月前

袁語初看著眼睛紅腫的路竟擇,心裡也是格外心疼,他是路竟擇的未婚妻,也是未來的郡王府掌家人,對路竟擇的更為深沉,今天來,不僅僅是給路竟擇送吃的,還要給路竟擇解開心結才好。

“所以你現在跪在這裡。”袁語初替他去臉上的淚痕:“路竟擇,你爹孃讓你跪祠堂,不是要你永遠活在愧疚裡,而是要你明白,路家的子孫,肩上扛著怎樣的責任。”

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俏皮:“再說了,你若真把自己壞了,將來誰去疼你那三個小媳婦?”

路竟擇被逗得破涕為笑,終於咬了一口糕點。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彷彿也甜到了心裡。

“語初,謝謝你。”他輕聲道:“我明白了,路家的子孫,可以犯錯,但不能不知錯;可以跌倒,但不能不爬起來。”

祠堂外昏黃的燈過窗欞灑在兩人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祠堂外,周靜姝遠遠著這一幕,角泛起一的笑意,轉悄然離去。

這一夜,路竟擇在祠堂裡完了他的人禮。而袁語初的陪伴,讓這份了幾分苦,多了幾分溫暖。

這一夜,路竟擇在祠堂裡,在父輩功勳與傷疤的注視下,在袁語初溫而堅定的陪伴中,完了他的人禮。

翌日清晨。

當天再次過窗欞照亮祠堂時,路竟擇依舊保持著跪姿,只是脊樑得比昨日更直。袁語初早已在凌晨時分悄然離去,食盒也帶走了,彷彿昨夜的一切只是路竟擇恍惚中的一個夢。但口中依稀殘留的糕點甜香和心中那份安定,告訴他那是真實的。

祠堂的門被推開,周靜姝獨自一人走了進來。今日穿著一素雅的常服,臉上看不出喜怒。

“想明白了?”問,聲音平靜。

路竟擇轉過,面向母親,鄭重地磕了三個頭,額頭地,發出清晰的聲響。

“娘,兒子知錯了。”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沉澱後的沉穩:“兒子不該恃寵而驕,不該衝行事,更不該忘記自己為路家子孫、王府世子應盡的責任,讓父親蒙,讓母親擔憂。”

周靜姝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他起來。走到北疆之戰那幅畫前,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畫上路朝歌前那致命的刀傷旁的文字,彷彿能到當時的兇險與痛楚。

“你爹這輩子,流過很多過很多傷。”周靜姝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兒子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從未後悔。他說,他流的每一滴,都是為了能讓大明百姓安居樂業,為了能讓你,讓你們這些孩子,在一個太平盛世里長大,不必像他年時那樣,顛沛流離,朝不保夕。”

轉過,目突然變得銳利看向路竟擇:“他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唯獨對家人,對麾下的將士,心是的。你可知道,他為何要親自承那二十鞭?”

路竟擇抬起頭,眼中帶著思索:“是因為軍法如山,父親必須以作則。”

“這是一方面。”周靜姝道:“更重要的是,他在替你擔著。你犯的錯,他這做父親的,有教管不嚴之責。他是在告訴所有人,我路朝歌的兒子犯了錯,與我路朝歌本人犯了錯,同罪!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你,讓你記住這個教訓,也讓旁人無話可說!”

路竟擇渾一震,鼻子再次發酸,卻強行忍住了淚水。父親那沉默而厚重的,遠比責罵更讓他心痛,也更能催他長。

“兒子……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兒子不會再讓父親、母親失。”

“起來吧。”周靜姝終於說道,“回去梳洗一下,換服,我去府醫過去給你看看。”

路竟擇艱難的站起,跪了整整一晚上,這好似不是他的一般,周靜姝終究還是心疼了,過去俯抱起了路竟擇,將他抱回了自己的小院。

周靜姝人給路竟擇送來了吃的東西,府醫過來給路竟擇檢查了膝蓋,問題不大休息幾天也就好了。

吃過飯之後,路竟擇直接睡了過去,一晚上的時間,他是真的一直沒睡覺,一直再看祠堂的畫卷,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周靜姝才人來把他喊了起來。

晚膳後,路朝歌放下筷子,,對路竟擇道:“跟我去書房。”

路竟擇心中一,應了聲“是”,跟在父親後。

書房,燭火搖曳。路朝歌沒有坐在書案後,而是走到窗邊,著窗外沉沉的夜,背對著路竟擇。書房裡懸掛著一幅大明疆域圖,上面麻麻標註著許多隻有他自己才懂的符號。

滿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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