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速度慢了一些,落在了路朝歌的後,當他經過秋玉書邊的時候,趕躬行禮,別看他是王府的管家,眼前這位可是朝廷正一品大員,一部尚書。
“王妃在家要做飯。”管家看出了秋玉書的疑,趕解釋道:“還請了長安的諸多貴到府上聚會。”
聽了管家的話,秋玉書的眼睛的都直了,他和周俊彥的關係很好,所以對周靜姝的廚藝也有所瞭解,真要是讓長安城的貴都吃下去,估計明天太醫院的人都得忙著腳打後腦勺,給這幫貴們治病。
當路朝歌趕回王府的時候,王府大門外已經停了不馬車,他大概看了一眼,這些馬車的主人絕對都是大明數得上的貴,其中居然還有謝靈韻的馬車,這不是扯淡呢嘛!
別人不瞭解周靜姝的本事,謝靈韻還能不瞭解,怎麼也過來跟著鬧,這要是真吃出個好歹來,那這日子以後還能不能過了?
謝靈韻但凡吃出點問題,可不會找周靜姝算賬,最後的一切還是要他路朝歌來承擔,那不就是等著捱揍呢嘛!
“二叔,回來了?”路朝歌還沒進門,就被人喊住了。
路朝歌回頭一看,就看到了李存孝和裴錦舒以及李素嫻三人。
“你們也過來湊熱鬧。”路朝歌都無語了:“你不知道你二嬸那點本事?”
“二嬸讓我來,難道我還不來?”李存孝聳了聳肩:“你有時間在這跟我說這些,倒不如趕進去看看,我二嬸沒手呢!現在時間還來得及,你也有時間補救。”
“對對對,你們三個自便,我不管了。”路朝歌趕往府裡走:“要是你大哥來了,你可攔著點。”
看著路朝歌急匆匆的離開,李存孝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一個多月我二叔繃的那神經差點就斷了,要是不讓他好好放鬆一下,弄不好真就把自己憋死了。”
“那這麼騙王爺合適嗎?”裴錦舒緩緩的開口道。
“沒辦法。”李存孝了眉心:“我二叔很多時候都把事憋在心裡,他總是教育我們,不管遇到什麼事一定要說出來,說出來才能解決,可是每一次他遇到事,總是憋在心裡,然後一個人去承擔一切,他太累了,累的讓我們看著都心疼,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他承擔的已經夠多了,這次旱災雖然解決了,可是終究是死了人的,這是他永遠都不能接的,他確實是看慣了生死,可他比誰都在乎人命。”
“我都能想象的到,這一個多月他是怎麼熬過來的。”李存孝繼續說道:“他承擔的力比任何人都大,可在我們面前,他永遠都是最雲淡風輕的那一個。”
“十三年的今天……”李存寧帶著蕭浠走了過來:“在定安縣外,我爹撿到了昏倒的二叔,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們口中的歷史車就開始轉了,也是從那天開始,涼州走出了兩位連史書都繞不開的大人,起於微末最終穩坐朝堂,一人掌天下權,一人掌百萬軍。”
“忙了這麼多年,他也該休息休息了。”李存孝說道:“既然二叔也記不得他自己的生辰了,那就把今天當打他的生辰吧!正好也讓他放鬆一下,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沒錯,周靜姝大費周章的鬧這麼一齣,就是為了讓路朝歌放鬆一下,順便給他慶祝一下生辰。
路朝歌從來沒想著要過什麼生日之類的,他對這種事想來看的很淡,倒是給自己兒子和姑娘過生日比較積極。
路朝歌為了大明付出了多,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敢拍著脯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的,整個大明加起來也就那麼幾個人,這其中路朝歌肯定是要排在第一位的,因為他不圖名不圖利,只因為當初的那一個承諾罷了。
“存寧,明天去江南,你要不要一起去?”李存寧轉移了話題:“崔家和王家在長安城這邊被清理了,乾州、贛州才是他們的地盤,爹的意思是既然理就理的乾淨一些,反正已經了,那就連拔起。”
“行。”李存孝點了點頭:“正好,錦舒也要回去,我就當是送回家了。”
“那我也去。”李素嫻總是待在長安城也是無聊,而且可是聽說了當年周靜姝是怎麼獨自一人去南疆找路朝歌的故事的,也想效仿一次。
“我們去是辦正事。”李存孝說道:“弄不好還要死不人呢!你不怕?”
“有什麼可怕的?”就李素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格,這世上估計也沒什麼事能讓他害怕。
“想去就去吧!”李存寧想了想:“實在不行,就讓素嫻留在江南那邊,也領略一下江南風。”
“就是就是。”李素嫻倒是開心:“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江南呢!都說江南風無限好,我也要去見識一下。”
“隨你。”李存孝倒是無所謂,只要不耽誤他們做正事就行,這次去南方是奔著抄家去的,而且這一路上要解決的問題可多了去了,若是單單只是抄家沒必要把李存寧也放出去,這可是大明儲君,他南下的目的還有察民,看看有多地方沒有貫徹朝廷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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