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不讓李存嘉說，其實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要是讓謝靈韻知道了，他領著李存嘉幹這麼危險的事，估計謝靈韻能拎著子從皇宮裡殺出來，給路朝歌一頓的教育。
這麼多年沒捱打了，他也想捱揍啊！
別看謝靈韻不下死手，但是子在上還是疼的。
李存嘉哪裡知道路朝歌的心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兩人騎馬出了樹林，重新灑在上。
“二叔，你會殺了薛家所有人嗎？”小傢伙忽然問。
路朝歌沉默片刻，說：“該殺的，一個不留。”
“可……會不會太狠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路朝歌看著遠方：“存嘉，你要記住，這世上有些人，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仁慈要用在好人上，而不是壞人。”
李存嘉沒再說話。他雖然還小，但生在皇家，有些道理早早就懂了。
兩人回到馬場，將馬匹還給管事。馬車已經等候多時。
回城的路上，李存嘉一直很安靜。路朝歌也不說話，任由他思考。
快到北門時，小傢伙忽然開口：“二叔。”
“嗯？”
“我以後……不當紈絝了。”
路朝歌挑眉：“怎麼改主意了？”
“紈絝太沒用了。”李存嘉認真地說：“遇到事只能躲，不能幫上忙。我要學本事，像二叔一樣，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路朝歌看著他認真的小臉，忽然笑了。
“好。”他說，“二叔教你。”
馬車駛進長安城，街道上的人流車馬重新變得熙攘。賣聲、說笑聲、馬蹄聲、車聲……這座都城永遠這樣熱鬧，永遠這樣生機。
而在這一片繁華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薛家的覆滅已定局，但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跳出來的會是誰。
不過沒關係。
路朝歌看著窗外景象，眼神平靜。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他這一生，從不怕麻煩。
回到王府時，已近午時。路朝歌剛下馬車，管家就迎上來稟報：“王爺，錦衛徐指揮使來了，在書房候著。”
“讓他稍等。”路朝歌對李存嘉說：“你先去用膳，我有些事要理。”
李存嘉懂事地點點頭，跟著管家往後院去了。
書房裡，徐永州正襟危坐。見路朝歌進來，連忙起：“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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