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開巍寧關，就已經有人開始盯著他了，那就說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一個人的算計之，不管是霍拓國的舊貴族，還是那個他委以重任的人，都說明他路朝歌到西域，就是他們設下的一個局，一個讓路朝歌必須跳進來的局。
不過他也不在乎，既然已經知道是一個局了，那就可以找到破局之法，不管是誰有狼子野心，不管是什麼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本就不值一提。
“路竟擇！”
“末將在！”路竟擇瞬間收了年意氣，躬行禮，甲冑撞，聲音鏗鏘。
“命你即刻率領三百銳斥候，前出五里，開道探路。” 路朝歌軍令如山，字字清晰，“沿途但凡發現形跡可疑之人，一律抓捕，就地審訊。”
他頓了頓，目落在兒子上，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你應該清楚，本王想從他們口中，聽到什麼。對不對？”
路竟擇心頭一凜，瞬間明白父親的意思。
他要的不是真相，是“藉口”。
是所有指向霍拓舊貴族謀逆作的藉口，是足夠他大開殺戒、清理西陲的藉口。
“請大將軍放心！”路竟擇猛地抱拳行禮，神肅穆，聲音堅定，“兒臣定不辱使命，必不負大將軍所託！”
別看路竟擇年紀尚輕，可自跟隨路朝歌、袁庭之這般當世名將耳濡目染，行軍佈陣、審時度勢、權謀心計，早已無師自通，甚至能舉一反三，類旁通。
他不是溫室裡的貴公子，是在沙場上、軍陣裡、權謀中長大的年將軍。
路朝歌滿意地點頭：“去吧。速去速回，隨時傳報軍。”
“是！”
路竟擇起，翻上馬，年一扯韁繩，戰馬人立而起，隨即朝著前方疾馳而去。片刻之後，三百銳斥候隨其後，如離弦之箭，消失在茫茫風沙之中。
“十二虎。”路朝歌喊了一嗓子。
就見一三十多歲著將軍甲的男子打馬而來，他不姓十二，原本也沒有名字，只不過是投軍的時候，要登記造冊，他也沒有個名字，正好那天是十二號，登記造冊的軍就隨意的給他起了一個十二虎的名字。
“將軍。”十二虎是路朝歌親軍老人，當年跟隨路朝歌肆西域，雖然活著回來了，可是丟了一隻眼睛三手指。
“勞煩你跟上去。”路朝歌指了指自己兒子消失的方向：“他畢竟還年輕，做事不如你這老傢伙穩妥，幫兄弟個忙，照顧照顧我兒子，順便教教他，什麼是真正的銳斥候。”
“將軍放心。”十二虎拱了拱手：“我這一本領，只要小將軍想學，我定當傾囊相授。”
“麻煩你了。”路朝歌點了點頭，能讓路朝歌稱之為兄弟的人，那就不僅僅是有本事那麼簡單了，手上沒有幾十條人命，都不敢和路朝歌稱兄道弟。
大軍繼續前行，馬蹄聲沉穩而有力，朝著歸城的方向，步步近。
晨霧早已散盡，烈日高懸，灑在無邊大漠之上。路朝歌端坐戰馬，玄戰甲映著日，氣勢凜然。他著前方的路，眼神深邃如淵。
穆斯塔法，舊貴族，歸城，西陲安穩……
一切紛，都將在他抵達歸城的那一刻，徹底了結。
他不需要時間，不需要妥協，不需要猶豫。
大明的刀鋒所指，便是逆黨的覆滅之地。
黃沙萬里，旌旗獵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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