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彌羅國的城池不過是順帶手的事,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打勝仗,還要降低軍隊的損失。”鄭國不以為意:“打仗每一步都是算計,糧草、輜重、戰損等等等等,不是說打贏了就結束了,大明要統治這裡,人心很關鍵,接下來你慢慢看,你就知道為什麼大明能強大,而你們只能仰大明鼻息過活,學著點吧!雖然你以後用不上了。”
“報……”就在這時,一名斥候衝到鄭莛籍面前:“將軍,我們和鄔滸國軍隊距離一日路程。”
“盯住他們。”鄭莛籍點了點頭:“若是他們調頭,就立即過來彙報。”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納菲斯問道。
“也許就是今天晚上,又或者是他在遇到第一座城池的時候吧!”鄭莛籍笑了笑:“誰知道呢!這種事自然要順其自然,急不得急不得。”
鄭莛籍不著急,他後的戰兵就更不急了,他們這些人啊!戰功無數,前面那六千敵軍的軍功,他們還真看不上眼。
而此時楊宗保這邊,他可不管那麼多,他腦子比他爹好不,但是傳的那子直來直去的勁,讓他儘可能的能不用腦子就不用腦子。
他的速度可比鄭莛籍的速度快多了,雖然晚出發了一天,但是他們已經追上了鄔滸國的軍隊,玄甲是騎兵,但是重甲也配備了戰馬,而鄔滸國這邊,他們除了將軍之外,只有量的斥候配備了戰馬,所以他們的速度本就快不起來。
“不要停,繼續給我追上去。”楊宗保才不管什麼戰不戰的,他既然都出來了,那就要憑著自己的子來,只要這仗打贏了,讓他殺的痛快了,就完事。
楊宗保帶著人瘋狂追擊著鄔滸國的軍隊,而鄔滸國這邊的軍隊因為斥候有限,只盯著前面看了,本就沒想著大明能從後面追上來。
楊宗保就猜到了他們麾下的斥候不夠用,所以他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追,甚至有些不餘力。
就這麼一直追到了晚上,距離鄔滸國的軍隊已經不遠了,不過這個時候楊延昭突然就停了軍隊。
“全軍吃飯,休息兩個時辰。”楊宗保確實很莽,但是人家也有腦子:“兩個時辰之後整軍備戰,今夜踏平敵軍營地,隨後繼續北進,鄭莛籍那小子把納菲斯要過去了,但是老子不在乎,咱就用實力踩死他們。”
楊宗保也不是沒想過要納菲斯,不過他慢了一步,讓鄭莛籍搶先了一步,不過他也就沮喪了一會,隨後他就什麼都不想了,只要能打仗就行了,他爹孃代過,老楊家打仗未必需要腦子,但是一定要有一顆忠心。
全軍下馬休整,就這涼水吃著乾,大明出兵在外,每次都會帶三日糧草,三日之後輜重營必然會趕過來。
夜如墨,荒原上的風裹挾著寒意,捲起地上的碎石與枯草。楊宗保勒馬立於一土坡之上,手中馬鞭隨意揮舞,目掃過麾下正在就地休整的兩千銳,角掛著一抹桀驁的笑意。
玄甲騎兵與重甲步兵早已卸下沉重的裝備,三三兩兩地圍坐在篝火旁,啃著乾的乾,就著涼水補充力。甲冑上的漬尚未完全洗淨,兵隨意靠在邊,卻依舊難掩那子生人勿近的肅殺。他們跟隨楊宗保追擊一日一夜,馬蹄幾乎未停,卻依舊神抖擻,眼神里滿是對廝殺的。
“將軍,鄔滸國的營地就在前方三里,燈火稀疏,看樣子他們本沒料到我們會追上來。”斥候策馬回報,聲音裡帶著一興:“營地外圍的崗哨寥寥數人,大多是老弱殘兵,主力都在帳篷裡歇息。”
楊宗保咧一笑,猛地將手中的馬鞭擲在地上:“好!傳我將令,兩個時辰後,全軍整隊,馬蹄裹布,兵鞘,悄無聲息向敵營!玄甲騎兵為先鋒,直衝中軍大帳;重甲步兵分列兩側,清剿外圍崗哨,截斷敵軍退路!今日之夜,便要讓他有來無回!”
眾將士並沒有做出回應,畢竟這裡距離敵軍營地太近,不過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兩個時辰後,全軍整頓完畢。
玄甲騎兵們用麻布裹住馬蹄,避免發出聲響驚敵軍;重甲步兵則將陌刀背在後,手持短刀,如同潛伏的獵豹,朝著敵營悄然近。楊宗保翻上馬,出腰間的橫刀,刀刃在微弱的火下泛著冷冽的寒,他深吸一口氣,目鎖定了遠那片模糊的帳篷廓。
子時剛過,夜最濃之時,楊宗保猛地抬手,低喝一聲:“出擊!”
剎那間,玄甲騎兵如離弦之箭,四蹄騰空,朝著敵營中軍大帳疾馳而去。馬蹄裹布,落地無聲,只有戰馬沉重的呼吸聲與風聲織。崗哨的鄔滸國士卒正昏昏睡,本沒察覺死神已經降臨。當玄甲騎兵衝到近前時,他們才驚覺不對,剛要呼喊,便被騎兵手中的短刀一刀封,鮮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草地。
“殺!”
楊宗保一馬當先,橫刀橫掃,劈開了中軍大帳的門簾。帳,鄔滸國的幾名將領正在飲酒作樂,聽到靜,頓時大驚失,紛紛拔刀迎戰。
楊宗保冷哼一聲,策馬衝鋒,玄甲厚重的軀撞得帳杆搖晃,橫刀揮舞間,四濺,幾名鄔滸國將領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斬於馬下。
領兵的主將嚇得魂飛魄散,轉就要從後帳逃跑,卻被兩側殺出的重甲步兵堵住了去路。重甲步兵手持陌刀,結集的陣型,如同銅牆鐵壁,將領軍將軍及其親兵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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