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無量乾坤的全力發,那巨大的空間力量在瞬息之間便轉變了方向,向著後過去。將才有微微,想要趁機背襲你的那三截已經斷開的木包裹住。】
【你的作,已經說明你已經發現了此寶的企圖,所以木中的“墨骨”元靈也終於不再遮遮掩掩的藏,氣息陡然一變,不復之前那般斂到極致,而是多出了諸多遠超尋常至寶的道韻。
深褐的木管變了與布幡一樣的灰黑,同時從它周圍升起的,還有強行從無量乾坤力量中開來的灰黑濃霧。這濃霧即使是在你開啟重瞳悉的況下,依舊很是模糊,無法在短時間便看穿裡面的一切。】
【因為已經從本命中得到了一些未來的資訊,所以你毫不敢大意,幾乎是在無量乾坤迅速施展的下一刻便將護金凝聚了出來。
這一次的護金並非是你本命中匆匆凝聚,所朝向的方向也完全正確,因而在灰黑濃霧那接連七道迅捷無息,如箭矢一般的攻擊到來時,護金能夠將其中六道攻擊都給抵擋住。至於剩餘的最後一道攻擊,靠得近了一些你便也能夠看清楚。
那是一種由上半截骷髏頭骨凝聚而的錐頭,這錐頭很有靈,就像還活著一樣,俱是一幅恐懼的表。但很顯然,僅剩的這一道攻擊不可能傷得到你,被三昧神火接後便停滯了下來。在這空間的風吹過後,則化作了塵灑落……】
【你的重瞳本命預警雖然發,但實際上你也沒有死。哪怕是帝靈被反覆剿的碎,可這對你卻也只能達到致命卻不致死的程度。在時序祖炁有充足時序靈機的況下,哪怕你沒有回溯道果,也足以讓你經歷兩三次這樣的襲擊而無礙。
而有了回溯道果,再加以你掌控的越來越好的時間法則力量來借用時序靈機,這種程度的襲擊錯誤,極限一點你甚至可以犯五次。
只不過,對你來說有挽回餘地,重瞳本命或許並不這麼認為,所以順勢發,使得你見到你那好像死去的一幕。】
【這種發對你其實是一件好事,畢竟時序靈機本就是你用來應對危機的好東西,被消耗在這裡還是太過於浪費。能夠補足大量時序靈機的寶還是非常稀的,你不會因為見過歲餘,後又從太明玉完天有所收穫便將之當做是大白菜一樣唾手可得。
若只是你正常在宙域中收集,本命預警中浪費的時序靈機,已經足夠你苦哈哈的收集個數百上千萬年的時間了……】
【不出意外的,在沒有被第一次襲擊傷到的你,更不會留給至寶“墨骨”一點逃的機會。在隨後的八月時間裡,你與它一追一逃,好似貓捉老鼠一般。最終在你越加悉這片空間後,還是將它擒獲,用三昧神火專門給墨骨製作了一個方形囚盒,隨後才裝的無量乾坤之中。
當然,由於你已經察覺到這一件至寶的真形為魂幡,與死靈、靈等傢伙親近,所以便也沒有將之收死亡法則空間,而是丟了生命法則空間中。】
【第一百萬零五千一百九十五年,你並沒有急著研究墨骨,而是重新回到了那帆布所的牆附近開始索。只是已經都一年多時間過去,這裡依舊沒有探尋到你想要見到的東西,那讓你覺有些不對的地方,好似真就只是墨骨引起的。突然,你像是想到了什麼……】
【經過一番搗鼓,已經合為一的墨骨至寶被你強行分為了兩半,一邊是貌似主的杆,另一邊則是一直都安安靜靜,沒什麼存在的帆布。而你,在將杆重新限制在了三昧神火中後,便將目盯上了那已經重新黯淡下去的帆布上。
許久,就在你這樣靜靜著的目中,一直藏在帆布中的“墨憲”終於不再藏,從中飛了出來。
誰都不是傻子,你的舉已經很明顯發現了他,雖然這並不是過其他手段探查出來的,而是單純的猜測。可在你如此確定下,墨憲知道,即便自己繼續裝作無也沒有用,最終還是逃不掉一個被你揪出來的結果。與其如此,不如在已經被發現的況下主配合。】
【實際上你也不確定裡面到底有沒有其他東西,但就如墨憲想的那樣,他若是不肯出來,你定然會採取其他辦法來搜刮,確認裡面真的沒有問題之後,才會再取出魂杆再試一次。
這樣試探的方法或許很笨,但卻切實有效。墨憲的存在,便在於此,有些老傢伙就是喜歡玩這一手燈下黑,你也是在接了元戒之後,更加明白這個道理。
而既然已經落了你的手中,甚至都不需要墨憲多廢話,你的雙目便奪攝出了不同的芒。墨憲似乎知道你想要做什麼,卻並沒有反抗,反而是頗為配合的放開心神,任由自己被你重瞳赦令控制,在控制之下說出了他所知的一切……】
【從墨憲的口中瞭解資訊,讓你依舊無法判斷他到底是來自哪一個時代。因為據他所說,他本生活的世界就很是古怪,與你所瞭解的資訊完全對不上,並不同於你現在常規的諸天形式。
對此,元戒的猜測是,墨憲很有可能從出生到最後,都未接過外界“真正的世界”,而是一直生活在一被人為創造,並封閉起來的世界。
一般這樣的世界,修煉環境都大不如現世,也基本沒有再長的可能,大多都可以直接確認為下界。但墨憲所的世界不同,單就修煉環境上,就毫不弱於現如今的主天,還能誕生如墨憲這樣的天花帝境修士。
對於這一點,元戒與你也一致認為,如果是書籍中記載的那些強大墨化族群巔峰之時,確實有能力也有資源創造這樣一個巨大而又繁榮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