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在曲厄面臨著足以致死的危機,來自你機關算盡的攻勢時,穹也迎來了自己的冬天。】
【在你的計劃中,自然不會忘記了穹。而既然已經到了徹底與曲厄攤牌的時候,也就不需要穹這個“自己人”繼續活著。
而哪怕穹一向不相信其他人,從頭到尾都沒相信過你,對你的警惕不在曲厄之下,也依舊無用。是以,幾乎是在黑墟進到無端之門的同一時間,就已經有一抹靚麗的風景彩出現在了他的世界中。】
【想要殺穹不難,但你還是選擇先斬斷玄穹合道聖地的地脈之後,再讓蚌靈皇母使穹進一場夢,直至在夢中被天善地惡鎖鏈殺死……
沒了地脈,了玄穹聖地渡來的一力量,穹的實力有所下跌,劍元分影卻並沒有因為斬開地脈而耗盡。剩餘劍元破去了穹的最後的兩道後手,並讓他的被斬碎六次。
可以說,至高修士在能活這一塊,即便不是魔修與專擅遁逃上的,也絕非三花帝境的修士可比……不過,到底是死了六次,還是給穹帶來了影響不小的虛弱狀態。值此神魂孱弱之際,蚌靈皇母趁虛而,使得穹滯留進了惡毒夢域,最後的則被天善地惡鎖鏈給纏脖。】
【落得這副境,你想不到穹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活命。而結果也確實如此,唯有玄穹的合道至寶“天地穹牢”在這個時候還沒放棄穹,卻依舊阻止不了穹的靈落你無量乾坤的結局。
而沒了穹,天地穹牢便如無主的孤魂,在下一刻被你念元戒所傳法訣後,落了你的手中。雖然玄穹的地脈先是被穹反覆榨到近乎枯竭,再是又遭到你的斬擊。沉重的打擊下無法短時間辨別新主,所以即使你有天地穹牢,也無法給你辦法的助力。
但此時收下天地穹牢也不是全無好,至還是可以幫你鎮其他的玄穹弟子。
這些玄穹弟子在穹落敗後並非全部驚嚇,因為你反水的速度過快,其中有七直到穹出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有兩察覺到了不對,則最先想到的,便是棄了大陣遁逃。
真正能夠為穹盡忠、以命相搏,行那飛蛾撲火之事的,就只有一位主。與其餘不足一的玄穹弟子,這些人算是穹的嫡系,非是關係極好的裔,便是真傳徒子徒孫。】
【或許在有天地穹牢之前,以你如今與這些人的實力差距,就算是主,也不過是手掌多揮一回。但你不想全部都殺,那麼天地穹牢鎮下來,則正好合適。
天地穹牢也確實好用,你沒有煉化,但在發揮其些許力量後,眾玄穹弟子還是意識陷空白,老老實實的進到了生命法則空間昏迷。】
【當然,這一切看似緩慢,實則都是在一個瞬間便完。料理完了玄穹的事,你還有心思回過頭來炮製曲厄。
曲厄除了在到重創後遭琳與天方矩、及一眾元靈的各種攻擊外,還有你本靠近後,已經是激發了生命降神狀態下的痛擊。
說起來,生命降神的消耗對你已經有所降低。雖然你還是做不到短時間連續激發兩次,但仙元的大幅淬鍊,與修為境界上的突破,這使得你在使用了一次後僅僅是極小幅度的虛弱,且這種虛弱在很快後又會消失。
遂,在這一場戰鬥中,生命降神也被你一併使用。在此狀態下,那無敵於世的覺再次臨。只不過因為天方矩的存在,讓你已經能夠分辨出真的強大與虛假無敵的區別。
意識清醒,你便也能從中察覺到更多。而其中,最明顯的便是,你察覺到自己這一次在使用生命降神後,實際實力竟然不比你在天芥之地時的自己使用要強大多(生命道紋沒有大突破。那時的你,與現在的你可是有巨大實力差距的。
但好在這憂慮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這個實力其實在你當前戰鬥中也絕對夠用,依舊是比不用生命降神時的你要強大很多的。而好訊息也同樣有,你不再存在那樣劇烈的迫的心悸,而事實也證明,你確實可以在生命降神狀態下維持更長瞬間,供你摧殘曲厄。】
【曲厄的那一副來歷不明的骨,正兒八經是三氣至高以上的強者所留,但此對曲厄的消耗也大。
他本就已經在神通“無端之門”被毀後重創,現在為了保命,還不得不強打起狀態與你抗衡。
強行使用還未完全屬於自己的力量,後患便也會越大……也是在與你生命降神狀態下手第十七合的時候,曲厄的終於堅持不住。雖然那佈滿道紋的青金彩不減,可過虛金眸,你卻能明顯看到曲厄的邊逸散出了道道。】
【你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但這不妨礙你猜測。所以,你手上的作又快了兩分。以及才在穹上施展的劍元分影,在生命降神狀態下你也打算用在曲厄的上。
這對你其實也是一種力,但即便你猜錯了,對你也並不致命。可一旦是對的……
曲厄在見到那瞬息之間就來到自己面門的劍元,就已經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又一次生死抉擇。在劍元懟進自己腦袋之前,他終於不敢奢求,使用了自這一副骨上傳承的最深的一道。
其結果也真如曲厄想的一樣,這一道確實能夠救命,但它也同樣是這原主留下的靈引。一旦使用,曾經在爭奪中被曲厄趁虛擊敗的老傢伙,便徹底有了立之基。】
【曲厄的魂海與都在經歷著大凶劫,可誰都沒想到的是,這一副骨的原主人,其意識始一齣現在曲厄的,墨骨就有了應。
墨骨魂幡自煉化蚌靈皇母后,已經是得到恢復。其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殘念知最是敏銳,而此時的殘念也是基最淺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