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該死!”
本就因為提前計算出可能的未來而難以抑制惡念的惡主,此刻連最後一點理智也無。天舍利或許不是手中最重要的寶之一,但卻也足以為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同年五個多月後,你與惡主周旋鬥法的時間已經不短。然而即便是兩尊王衛與枯樹人皆在側助戰,惡主久戰之下也奈何不得你。
按理說你目的達到,先行離開,等待惡主冷靜之後是最符合利益的做法。但你沒有那麼做,五個多月來沒有思慮半點與迴避有關的事,你不退反進,在惡主施展了諸多殺招之後反倒是越加盛氣凌人。
此番作戰中,惡主對你最有威脅的便屬恨無窮與虛飾魔核。惡主也確實幾次三番想要使用,但卻不知何緣故最後生生忍耐了下來。而不使用這兩者,惡主本實力即便不俗,在與如今的你戰起來卻是已經不敵。】
【實戰才是檢驗一切的真理,與火的能量共振將你對死灰復燃的領悟發揮的淋漓盡致,有此力量加持下,在你凰真形狀態下施展的三昧神火前所未有之強勢。其火勢延綿,視世間萬為草木,即便是惡主的殺招在它的面前也討不得半點好。
關鍵是三昧神火本底子不高,在你超出同境修士六倍之多的魂海供給與高淬鍊純度的仙元傾斜下,其火勢如野草般本除不盡。
最一開始惡主一鼓作氣還好,使用了不消耗不小的能力。這對你釋放出去的三昧神火還能起到略微制作用,消耗的速度快過於新生的速度。
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至五個多月戰鬥至今,三昧神火已經燒燬了至有七個三清天那般大的宙域面積。其炙熱的高溫讓宙域規則久久無法修補,將這裡徹底變為了一人間煉獄。
遠遠去,才帶著曦照雲府的親信下界的晨媛,只覺此此景比在伏龍荒地見到的“萬晴天君”都不遑多讓……須知萬晴天君可不是什麼簡單人,此人是“伏龍位面”最有可能五氣圓滿,就堪比至高尊神修為的存在,其所表現出來的戰力也遠不是神武之流的至聖神君可比!】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引來這等恐怖的戰鬥景象……”好奇心作祟,讓晨媛一時忘記了自己下界來的目的,竟是生出了想要靠近去看看是什麼況的心思。而也就在晨媛上縈繞有一濃郁的命運之力暫時遮蔽了的警惕,以使得晨媛就要做出荒唐的選擇時,一道稚之音傳了晨媛的神魂海中。
幾乎是這道神魂傳音出現的時候,命運之力短暫消失,也讓晨媛終於察覺到了怪異之。“自己為何會蠢到如此地步,在這種況下還想著湊熱鬧……”
晨媛心下一涼,但當回過神來看向整個隊伍中年齡最小,外形看著也不過一米二的小男孩上時。此時他卻回以了晨媛一個疑表,看上去就好像之前的傳音並不是他所傳一般。
晨媛瞳孔微變,到底也是整個曦照雲府最晨曦照顧的晚輩,是比許多爭勝至高都還要優秀的修士。其知力還是讓察覺到了小男孩的上正有某種東西在消失,而消失的這縷氣息直讓到親和,沒有半點敵意……】
【此時正與惡主手,打算繼續用惡主喂招,毫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危險的你突然變覺到了什麼。
直覺過後的則是喚我特的資訊源,雖然你沒有回應晨媛想的念念不忘,從而導致這應時強時弱,但你還是判斷出此時晨媛應是想要離開。
也就在你有此應的下一瞬間,於焰火區域之外的蕭晴的神魂傳音也傳達到了你的腦海,也正是蕭晴對你的提醒。按照蕭晴的說法,費盡心思留在晨媛上的命運之力在前不久的某一刻變得淡漠無比,雖然短暫,可明白這意味著自己的法被破了。】
【來人是不是因為湊巧到了附近見到你與惡主的戰鬥從而引發的“長腦子”,還是其他原因。蕭晴沒有去多花時間分析,只是想要詢問你,讓你來拿主意是不是還要繼續與惡主糾纏。
雖然場上你與惡主看似戰鬥的很激烈,但以你近些時間與蕭晴的反應況,蕭晴是知道你隨時都可以戰的狀態,也有著這個實力。
惡主此時早就與五個多月前的極度憤怒狀態不同,這倒不是能夠控制緒冷靜,只是因為不冷靜也不行。衝的結果便是在你手上越加劣勢,畢竟戰鬥可不會因為緒憤怒就讓人佔盡優勢。
如果是那樣,戰鬥中活下來的就不會是能夠沉著冷靜的聰明人,而是那些頭腦簡單的單執行緒思考的傢伙……】
【至此形你很快做出了選擇,也終於決定不再為難惡主,只不過在此之前你打算再試著看能不能敲一份賠償……
當你在與惡主戰後的首次言語傳音到了惡主的腦中,便又讓惡主的憤怒加劇,大有氣上湧又一次上頭的跡象。
沒有想過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無恥之人,在搶奪了枯樹人寶,又弄丟了自己手中的天舍利後,還要向作為害人的自己討要賠償……只是時局導致,惡主終究還是沒有讓自己再次被緒左右。】
【如果說寶檢驗的結果是對你實力的一個大概判斷,那此次為期五個多月的鬥法,就已經能讓惡主直觀的到你如今實力到底如何。
整個戰局,你對戰鬥的掌控力明顯要比在殞神地時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也是得益於虛金眸對整個戰場的掌控,讓你看起來極為的愜意。許多曾在殞神地不得不被神武迫使用的手段,在這一次的戰鬥裡都還能夠藏著掖著。
而越是如此,惡主便越覺寒意。惡主有理由懷疑你就是在有意拿自己喂招,同步消耗掉本就所剩不多的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