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陸硯臣再次慢條斯理的摘下了手套,像是丟垃圾一般的丟到了一遍。
臨風把早早準備好的消毒溼巾遞過去。
陸硯臣過紙巾,拭著自己本就沒接過鄧智恩的手。
等到確認所有的都消過毒之後,才冷漠的對肖易說道,“丟回徐家,以儆效尤。”
“是。”肖易回答得依舊沒任何緒,並且有條不紊的解開鄧智恩上綁著的繩子,把拖出了房間。
“硯總,還去季家嗎?”臨風抖開外套,為陸硯臣披上。
“嗯。”
臨風頓了頓,張張想說什麼的。
可心裡很清楚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最後又默默地把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認命的開車送他去季家。
這些天的陸硯臣,臨風都看在眼裡。
他整日整日的守著扶,生怕又會和從前一樣消失不見。
可人又不是機,是需要休息的。
他這樣耗著自己,不管是神還是都會吃不消。
問題是,誰能勸住他呢?
除了太太,誰勸都不好使。
可硯總也說了,誰都不能去打擾太太,臨風也就沒辦法去找扶求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硯總這樣耗。
就這麼耗下去,不出問題才怪!
因為上一次停留的地方被扶嚴令止,這一次臨風挑了更蔽一點的位置,能讓硯總看見太太的同時,又能不被太太發現。
今晚難得寧靜,月上柳梢頭,夜風也徐徐。
季大師正端著紫砂壺在庭院裡喝茶,一旁是正在埋頭寫字的沈棣。
他的邊,已將放著厚厚的一疊字了。
因為他違背師命,跟著師姐去M洲,回來後被季大師一通訓斥,還罰他寫一百遍師規。
也不知道寫了多遍,沈棣了發酸的手腕,小心地看了一眼正欣賞著皎皎月的季大師,頓了頓,開口,“師父。”
“嗯?”季大師冷哼了一聲。
“你以前也這麼罰師姐嗎?”沈棣小聲的問道。
季大師睨了他一眼,下一秒抬就踹去。
沈棣被踹了個結實,了被踹的地方,嘟嘟囔囔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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