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從萊因哈特的手中投出,由於被萊因哈特的作所阻礙,武谷永吉沒有得到起跳的機會,只能夠看著萊因哈特起跳出手。
籃球越過武谷永吉的頭頂一頭扎進籃筐當中,這個球在全知全能隊的人眼裡看來就是對方吹起反攻號角的意思,可是等到荻原浩組織進攻的時候,卻覺到很不對勁。
傳說隊的防守陣線居然一下就被突破,甚至荻原浩自己都沒有用上什麼力,籃球就已經被他功的送出助攻讓武谷永吉空接得手。
而對方線的萊因哈特本沒有將武谷永吉給攔下來,此時球場上的變化也吸引到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的目,兩人都不皺起眉頭。
“三井,你覺得他們這是在故意示弱嗎?”
“不太像,他們或許是能消耗太多了?”
兩人沒有得出結論,但他們心中都響徹起警報,畢竟之前還和他們打得有來有回的人,怎麼可能一個暫停回來就弱這個樣子。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準備放棄這一場來收集我們的資料。”
說著三井禪朝著場上的萊因哈特看過去,畢竟能夠稱上這一點的只有萊因哈特,對方的‘弱點修復’能力在這場比賽本沒有完全發揮作用。
就彷彿是在故意示弱一樣,或許是想這一點,三井禪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還不等赤司徵十郎詢問發生了什麼,三井禪的話音就從側傳來。
“徵十郎,你幫我看看這個季後賽,傳說隊的戰績怎麼樣?”
這時候赤司徵十郎也拿過一旁的季後賽記錄冊,上面有著的正是這次季後賽每一每支隊伍的比分,而在傳說隊的那一排戰績都明顯的過分。
“從頭到尾都是4:1獲勝拿下比賽。”
“他們輸掉的那場比賽是不是都是第一場?”
“是!”
突然兩人之間的空氣凝固下來,這時候兩人終於到這會對手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如果說是一兩場4:1還能夠理解。
但是每一都是4:1的比分,甚至輸掉的都是第一場,那隻能夠說明傳說隊第一場比賽是在故意示弱,同時在利用萊因哈特的能力剖析對手。
想通這一點的兩人頓時沉默起來,傳說隊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兩人沒有想到對方在8進4的比賽還敢這樣玩。
要知道能夠晉級到最終四強的隊伍在實力上差距其實都不算大,甚至很可能隊伍之間的差距只是在一些細節上,但是傳說隊故意輸掉首場比賽的行為一個不小心就會打擊到隊伍的自信心。
可是偏偏對方每場比賽都是這樣做,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戰就是利用一場比賽來收集對手的資料,從而找到更為輕鬆的獲勝方式。
畢竟從每一每場比賽的比分看起來,傳說隊與對手之間的分差除開第一場外,基本都是拉開20分以上,也就意味著他們一場比賽就能夠弄清楚對手的況。
並且輸掉的那一場比賽還都是小比分輸掉的,但與這場比賽不同,現在兩隊之間的分差已經朝著20分去,要知道傳說隊之前輸掉的比賽比分都沒有被拉到過十分。
可對方還在這樣進行戰安排,也就說明傳說隊肯定還有著什麼東西沒有展示出來,此時三井禪將目重新放回球場之上。
荻原浩又一次助攻火神大我完得分,雙方之間的比分已經變了124:103,這會離比賽結束還剩下最後的十分鐘。
第四節比賽才剛剛開始不久而已,可雙方的比分已經逐漸的朝著140往上去,同時傳說隊的進攻和防守都變得有些延遲。
這種故意的行為在三井禪看來就是在侮辱對手,於是在想通這一點後,三井禪手拍了拍赤司徵十郎的肩膀,輕聲說道:“既然他們喜歡這樣玩,那我們之後的幾場比賽也不用留手,早點打完還能夠爭取休息的時間。”
赤司徵十郎微微頜首,心中對於傳說隊的做法也不免有些看輕,傳說隊的行為完全就是沒有將現在的對手當作對手看,對方的眼裡面只有著帝皇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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