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虛浮的走進來,有些晃,看了看客廳,又拉開洗手間,甚至連我的房間都不放過。
我跟在他後,了,不耐煩的問,“你到底在找什麼,能不能回自己家去?”
他轉過,忽然笑了起來,笑意直達眸底,“他沒在你家啊。”
印象中,我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笑,和平日裡那個冷傲衿貴的東宸集團總裁,似乎是兩個人,看來真是喝醉了。
聽見他的話,我微微一愣,“誰?”
大晚上的,家裡當然只有我自己,還會有誰?
他喝醉了都要跑過來,總不會是懷疑下午周子昀在東宸接了我之後,會在我家過夜吧。
他薄微啟,正準備回答我,就筆的倒在了我的床上,睡著了……
他材高大,這麼躺在我的床上,一米五的床,瞬間就顯得有些小了。
房間一片寂靜,能聽到他綿長平穩的呼吸。
這下,我有火也發不出來了,無奈的抓了抓頭髮,這都什麼事啊。
本想陳琳來把他弄走,但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了,這麼麻煩別人也不行。
我認命的彎腰,把他的皮鞋下來,又繞到床的另一側,費勁地他的西裝外套。好在他雖然喝醉了,但還算配合。
我又去浴室接了一盆水,給他,全部弄完,自己倒是出了一薄汗。
我重新洗了個澡,才從櫃出一條毯子,去外面沙發上將就一晚。
想到明天就要去東宸上班的事,不由有些許煩躁。
雖然程錦時是和蘇珊珊沒什麼關係,但也不說明,我就能夠毫無顧忌的和他相。
腦子裡來來去去,都是過去發生的那些事,越想越清醒,難以睡。
曾經的傷害,都恍如昨日才剛剛發生,傷口,也還作痛。
我往臥室看了一眼,他的冷,我早有會。
——
次日,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上,往側一看,空空如也。
走出房門看了一圈,也沒看見程錦時,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這人還真是把我家當酒店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一邊腹誹,一邊坐在梳妝鏡前化妝,費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把眼底下的青黑勉強遮掩下去。
東宸的上班時間晚一點,也離我家相對近一些,早上的時間倒沒有那麼趕了。
我剛進東宸辦公樓的大門,陳琳就從前臺走了過來,“寧小姐,我帶您上去。”
我有些奇怪,公司前臺一向不會攔我,怎麼陳琳還特意下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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