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裡的粥,站起來,“程總,我吃飽了,謝謝你。”
“你找白依依的話,小心一點。”
他半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提醒我,又說:“查不到就別查了,我會理的,知道麼?”
然後,指骨分明的手到我面前,把我剩下的那大半碗粥端過去,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
我耳頓時發燙,“知道了。”
匆匆回答後,我逃一般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這個男人,怎麼越來越……我想不出該怎麼說了。
我在秘書部等著白依依,一直等到上班時間過去了半個鍾,還是沒看見的人影。
我找陳琳問,陳琳也不知道原因,我便讓幫忙查一下白依依的居住地址。
知道地址後,我就按著地址的位置過去,是個就要拆遷的老小區。
我站在家樓下,給打電話,告訴我就在家樓下。
幾分鐘後,穿著簡單的休閒裝下來了,神有幾分慌張,“你,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
我看向,單刀直,“為什麼要誣陷我?設計圖是你洩出去的?”
我實在想不通,明明覺人還不錯的,吳茵整天針對我的時候,也幫我說過話,怎麼現在就突然誣陷上我了。
故作鎮定,眼神卻仍然不敢看我,“你胡說,怎麼可能是我!”
我打量著,“你比誰都清楚,設計圖是你主給我,讓我幫你送去蘇珊珊辦公室的,不是我主要求的,更沒有給過你錢!你到底是了誰的指使?!”
最後問的這個問題,我自己想了無數遍,也不知道是誰。
和我唯一有過節的人,就是蘇珊珊,可是,設計圖洩出去,直接損害的是蘇家的利益,總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吧?
白依依頓時慌了神,“我沒有!我沒有誰的指使!”
我冷笑,步步,抓住的手腕,“那就是你一個人做的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力甩開我的手,雖然張,但仍然死不承認。
就在我以為要空手而歸的時候,一個打扮有點像暴發戶,手上戴著紅寶石戒指,以及很好的玉鐲的中年婦,拎著菜籃子走了過來,嗓門極大,“你誰啊你?!幹嘛欺負我兒?”
指著我罵罵咧咧,刻意把戒指和玉鐲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有錢一般。
白依依急切地抓住媽媽的手,將往樓棟大門裡推,“媽!你先回去,快回去!”
我心思一,在媽媽進去後,冷不丁道:“我之前聽同事說,你家境不好,每天上班為了省兩塊錢的地鐵費,早上寧願六點鐘出門,搭公堵車兩三個鍾去上班。”
我不是瞧不起家沒錢,反而因為這個,我在東宸上班的時候,有時吃中飯都不讓付錢。
只是,媽媽手上戴的那些東西,和的家境本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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