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蘇珊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爹媽,要滿足你所有無理的要求。”
我停下腳步,冷聲回擊。
真的是被蘇父蘇母慣著長大,覺得全世界都應該聽的。
氣得不行,又理直氣壯道:“格林這個專案,東宸也有在競爭,你如果執意這樣做,就是讓錦時難堪!你不是他嗎?難道不應該替他考慮嗎?”
我聽得想笑!
而我也確實笑了出來,淡然道:“誰說我他?我和他都離婚多久了,怎麼還會有?打消你的如意算盤吧。”
我不可能讓得逞。
見這招也沒用,差點跳腳,當即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錦時,我剛剛來KarryFu的工作室,居然看見寧希和的老闆獨自呆在辦公室裡,兩個人靠得特別近……好像很親的樣子。”
無恥。
我還站在這裡,就敢這麼信口胡說。
但我沒有打斷,而是邁步離開,一邊抓住我的袖,一邊滴滴地和電話那頭道:“啊?你在附近,現在要過來是嗎?”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我甩開蘇珊珊就走,在後小人得志地開口,“你等著吧,看錦時過來怎麼收拾你,水楊花。”
“有病。”
我扔下這兩個字,筆直地回到自己的辦公位。
表面上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程錦時會不會真的過來?
想著,我和行政打了聲招呼,拎著包,收起筆記本,準備把剩下的工作帶回家做。
誰料,我剛出寫字樓,便看見男人穿著一裁剪完的西裝,好整以暇地靠著車,似乎料到了我會下來。
我掉頭想走,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開啟後排車門,把我塞進去。
我這才到,男人上撲面而來的怒意。
“程錦時,你是更年期了嗎?”
我胳膊被他拽得生疼,脾氣瞬時湧了上來。
他將我在座椅上,不容我掙扎,傾吻了下來,清冽而久違的氣息湧進我的呼吸,在一瞬間席捲我的每個角落,令我整個人都微微發。
男人吻得強勢而霸道,猶如獅子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舌尖又急又凶地在我口腔掃,勾得我舌都發疼。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用力掙扎起來,聲音破碎地溢位,“你……你滾開!”
有一種濃濃的辱。
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和秦雨茗,做這樣的事?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閃過時,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憤然推開了他,紅著雙眸質問,“有意思嗎?!程錦時,你三番兩次的這麼玩我,還沒玩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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