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憤然離開,一路上還抬踹了幾個椅子,嚇得幾個生連聲尖。
我出去安了幾句,便回到辦公室,陪安安玩了一會兒,平復緒後,繼續埋頭做設計。
只要能拿出好的作品,那麼沒幾個人能輕易把我的公司弄垮。
一旦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再抬頭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中途有員工進來逗了會兒安安,小傢伙長得和程錦時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緻好看,才一天時間,就虜獲了不姐姐。
我把手機塞進包裡,抱著安安下班。
未曾想,剛走出寫字樓,一個人影猛地衝過來,揚手對著我就是一個清脆的耳,打得我陣陣發懵,左邊臉頰疼得發麻。
我回過神來,才反應過來是蘇珊珊的母親,姿態高傲地開口,“寧希!你昨天居然敢對我兒手,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蘇珊珊,我心裡說不出來的難。
蘇珊珊也跑了過來,委屈地扯著蘇母的手,“媽,昨天打了我好幾個耳呢,我的臉現在還有掌印。”
蘇母憤怒不堪,指著我說道:“珊珊是我捧在手掌心長大的,我都捨不得一手指頭,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阿姨,那是該打。”我一字一頓地開口。
聽我這麼說,臉一時間五彩斑斕,雙眸中的火苗恨不得噴出來,“你說什麼??你一個孩子,這麼心狠手辣,現在不僅沒有一點歉意,還說這種話??!”
我看向,“也許是你兒在你面前偽裝的好,你沒有見過心狠手辣的一面,比起的手段,我打幾耳,真的是太小兒科了。”
連找十幾個男人,來強一個孕婦的事都做得出來。
還有什麼是蘇珊珊做不出來的?
蘇母微怔,狐疑地看了下蘇珊珊,蘇珊珊連忙裝模作樣地要哭,“媽!胡說八道的,您難不聽一個外人的話,懷疑我?”
蘇母當然還是站在蘇珊珊那邊的,咄咄人道:“我警告你,以後要是再欺負珊珊,我不會讓你好過!”
想了想,又說:“既然想離婚,就趁早離,別拖拖拉拉的,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錦時?我們珊珊和錦時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珊珊摟著的胳膊,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似乎是在說:可憐鬼,我有媽媽維護我,你呢?
我漫不經心地看向們母,“誰說我要離婚了?我現在不想離了。”
這句話,應該是最讓們難的。
特別是蘇珊珊。
果然,一挑三尺高,怒目圓瞪,“你說什麼?憑什麼你說離就離,你說不離就不離,我告訴你,這個婚,你必須得離!”
“你是什麼份?我和程錦時的婚姻,又什麼時候到你做決定了?”我不鹹不淡地問。
蘇珊珊怒極了,那架勢彷彿是我拆散了和程錦時,猛地朝我撲過來,“我撕爛你的!”
我連忙往後退,其實在寫字樓下面,有保安,出不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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