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接過去,就往外跑,我連忙跟上,每一步都疼得生不如死。
程錦時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乾脆利落地把我抱起來,走到手室門口。
在他懷裡,我能清楚的知到,他在張。
“放我下來。”
到手室門口,我冷聲道。
他把我放到地面,半眯著眼看向我,“為什麼要胡說八道?”
“是,孩子是沒死,鬼門關走了一遭,卻堅強的活下來了,因為知道,有人想要害,不能放過這個人!”我譏誚地開口,一字一句間都是不加掩蓋的恨意。
我不信小陳會莫名其妙給我下墮胎藥,幕後,一定有指使者。
他眸微沉,“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護士把病危通知書拿手室後,又出來,聽見我的對話,好心開口幫我解釋,“誤服了墮胎的藥,孩子差點沒保住,不過,經過醫生的力搶救,孩子保住了,只是墮胎藥影響,很是病弱。”
“你想把孩子打掉?”他雙眸漆黑,咬著牙,劈頭蓋臉的質問。
我越發憤怒,護士明明都說了,我是誤服了藥。
他卻以為我是想打掉孩子。
為什麼呢。
是因為秦雨茗上次在他面前,那樣的顛倒黑白麼。
果然,他眼裡沒有我,更看不見我對孩子的。
我攥著拳頭,如同一個刺蝟,“是,我就是要把你的孩子打掉!我不管給哪個男人生孩子,都不願意給你生!”
他頓時暴怒,手掐住我的下頜,地盯著我,聲音低沉得駭人,“你再說一遍。”
“不是想打掉,應該是有人想害流產,害死孩子。你沒有看見,被送來醫院的時候,都沒了力氣,卻還是強撐著……”護士連忙替我辯解。
我掀眸看向他,“現在,你滿意了嗎?”
他手想要抱我,我卻狠狠推開,厲聲吼道:“滾,我不想看見你!”
護士過來扶住我,“你先走吧,等緒緩和一些,不要刺激產婦的緒,這樣很傷。”
程錦時有些呆滯,眸底染上一層猩紅,愣了許久,他仰頭看了看天花板,舉步離開。
步伐,是從未有過的沉重。
高大的背影,瞬間頹廢了下去。
我一心牽掛著孩子的安危,很快收回注意力,凝神屏息地等在手室門口。
大概過了兩個多鍾,手室上方那抹刺眼的紅才熄滅了。
“小傢伙很堅強,已經離生命危險了,我們二十四小時都會有醫護人員班照看,你放下心來,好好照顧自己的。”主治醫生走出來,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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