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在杯口的大拇指,微微用力,神有些頹然,像是在發現對某些事有心無力後的挫敗。
我如同沒有察覺一樣,低頭繼續吃飯。
“聽說,你和沈宴廷的專案,設計稿已經全部出來了,有沒有打算做新的專案?”他忽然開口。
我對他的意思,捉不。
不知是刻意找話題,還是又想要我的設計。
我吐出裡的魚刺,冷冷道:“這也是工作上的事,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手。”
包間的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湯進來。
我看了一眼,對程錦時說:“喝湯吧。”
唯一的話題被我斬斷,他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盛了兩碗湯,一份給我,一份給他自己。
這頓飯,吃得有些抑。
吃完後,他開車先往我家的方向開去,我不想讓他看見家裡的一片狼藉,便讓他在車裡等,獨自上去帶孩子下來。
我一進家門,他安排過去的人,已經把家裡的都收拾好了。
寧振峰就如臨大敵地看向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要回程家了。”
我和他實話實說。
寧振峰忍不住拉著我就往房間走去,避開外面的幾個保姆和保鏢後,詢問我,“你想清楚了?”
我點點頭,“想清楚了,我不想再任秦雨茗宰割。”
他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發紅,“那……那你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和爸爸說,就算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再讓程錦時欺負你。”
我鼻尖頓時一酸,微微仰頭,眨了眨眼睛,驅散眼中的水霧,笑著道:“好,我知道的。”
無論他過往做了什麼,但這一刻,我是真真實實的。
我走出去,讓一個保姆幫我抱安安,親自抱著貝貝,下樓離開。
車子駛程家老宅的院子,我推開車門下車,直背脊骨,和程錦時一起走進老宅。
我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但是,這一次的我,再也沒以往那麼好欺負了。
時間不過才八九點,老宅燈火通明,不止林芷在家。
程漾也在。
還有……秦雨茗。
看見,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這個人已經不要臉到了極點。
倒是們三個人,看見我時,一個比一個驚詫,臉變化得跟調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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