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任由這盆髒水潑到我頭上,當即淡聲開口,“三嬸,警察斷案都不敢像你這樣張口就來,你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三嬸怒道:“你一個晚輩,怎麼和我說話的?我看你就是心虛!”
“您為一個長輩,就能隨意冤枉我嗎?”我一步不退。
三嬸猛地將一個水杯砸向地面,氣得瞪著我,連連點頭,“好啊,我可算知道你婆婆為什麼這麼怕你了,你這麼厲害的子,我都怕你!”
真他.媽三觀人,自己先冤枉我,還不允許我反駁了。
我不要再和爭辯下去,轉就要上樓,二嬸卻住我,質問道:“我覺得你三嬸說得對,寧希,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婆婆傷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被們咄咄人的態度弄得很生氣,正要開口,原本在臺接電話的程錦時走了進來,似笑非笑,“二嬸,三嬸,我不在,你們就這麼欺負我媳婦?”
三嬸很怵程錦時,看見程錦時維護我,頓時笑著四兩撥千斤道:“哪有欺負呀,錦時,你多心了,我們就是和小希聊聊天。”
二嬸一向喜歡拿長輩的款,又仗著有這麼多親戚在,程錦時不敢對怎麼樣,便道:“錦時,我覺得寧希肯定和你.媽傷的事有關係,你可不要被人矇蔽了雙眼!”
程錦時睨了一眼,“你覺得?”
“對!”
程錦時勾冷笑,“我覺得,您也和我媽傷的事有關。”
二嬸目瞪口呆,“你什麼意思?!這件事怎麼會和我有關係啊,你不能為了維護你媳婦,就這麼汙衊人,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原來,二嬸還知道,說話要講證據,我還以為,憑覺就可以了。”程錦時聲音冷若冰霜,嘲諷的意味很明顯。
二嬸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
一直冷眼旁觀的二叔,見自己老婆這麼被嘲諷,刷地站了起來,指著程錦時罵道:“你真是被這個狐狸迷住了!和一樣,目無尊長!”
程錦時笑了一下,抬手看了下腕錶,直接無視他的話,下逐客令,“各位長輩,吃飯嗎?如果不吃飯,就先請回吧。我媽大病初癒,該午休了。”
“你!你真是目中無人!!”
二叔氣憤不已,一甩手,拉著二嬸走了。
其他親戚見氣氛差到了極點,哪還想留下來黴頭,都忙不迭地告辭離開。
我沒想到程錦時居然會這樣維護我,心中一暖,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你不懷疑我?”
畢竟,林芷對我的恐懼,不管是真是假,至看起來,很真,旁人的確容易懷疑我。
程錦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冰冷的眸底漸漸升起溫度,“懷疑你什麼?走,吃飯去。”
我心中,莫名的覺得踏實。
大抵是因為,我好像得到了,一直以來,都希他能給我的信任。
吃完飯,我去兒房陪兩個孩子。
他陪著林芷一起樓上,等林芷睡著後,又來房間看我和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都睡著了,我也懶得回房,直接睡在了安安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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