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昀也隨其後,氣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的焦灼很是明顯。
醫生和護士看見林悅藍此刻的模樣,都吃了一驚,忙不迭地將抬上了救護車。
林悅藍現在的況,我本不放心,於是徑直上了救護車。
周子昀開著自己的車,一路跟在救護車後面。
在醫院時,我和他都沒來得及進行任何對話。
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響到林悅藍的命。
救護車鳴著笛,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醫院,林悅藍直接被送進了搶救室。
這時,我才有心思和周子昀說話,“今天謝謝你了,對了,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他主打的電話過來,而我一接通,就讓他幫我打急救電話,他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
周子昀搖搖頭,表溫潤,“沒什麼事,你表怎麼會突然變這樣?”
我心中氣憤難平,“被秦雨茗騙了,連子宮……都被摘了。”
這對一個人來說,是何其殘忍!
周子昀震驚不已,皺起眉頭,“秦雨茗這個人,心思真是比男人都要狠得多。”
“是啊,的手段,我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我憤怒得牙關咬。
秦雨茗,要是我表姐真有什麼不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搶救室的門突然開啟,出來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醫生拉下口罩,神沉重,道:“你們是的家屬嗎?”
我上前一步,“對,我是表妹。”
“病人的傷口染很嚴重,生機渺茫,現在需要輸,但是AB型,我們醫院庫AB型的剛好用完了……”
我連想都沒有想,“我是,我是AB型的!可以我的。”
醫生忙道:“那真是太好了,你馬上和護士去吧。”
護士急忙帶我去,一口氣掉了四百毫升後,又腳步匆匆地送進了搶救室。
周子昀手幫我著止棉籤,眉心鎖,“你自己的也不是很好,突然這麼多,有沒有哪裡難?”
我其實有一點犯暈,但也沒什麼大問題,又不想讓他擔心,便道:“沒有,偶爾獻,對還有好呢。”
護士又突然跑了回來,“醫生說還不夠,可能還需要兩百毫升。”
“不能再了!”周子昀臉難看地拒絕了。
我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對護士道:“可以,吧。”
再兩百毫升,我最多隻會有些難,但是,卻可以救林悅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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