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兒子,我卻差點要了你的命,已經覺得很愧疚了。”
劉文沒有直接回答,卻從另一面,讓我更加相信他的話。
是的,比起葉雨,我更相信他所說的話。
“叩叩叩——”
在我心中還有解不開的疑問時,病房的門響了起來。
“嫂子,警察來了。”
嶽塵走進來,後跟著兩個警察。
我抿了抿,“嗯。”
既然劉文已經開口,那再把他留在手裡也沒有什麼必要了,讓警察解決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看向劉文,“剛剛和我說的話,你能告訴警察嗎?”
劉文點點頭,眼裡才因為兒子順利手,而升起的希,被要進監獄的絕所替代,“我會說的,放心吧。我想厚著臉皮懇求你……如果我老婆和孩子以後遇上什麼事,你如果能幫,能不能幫一把?”
我了手心,“我會盡力。”
他有罪,但孩無辜。
一個警察去找醫生詢問,劉文能否出院,得知不能出院後,便給他戴上了手銬。
估計是要日夜看守了。
把劉文到警察手裡,我們就該走了,在就要走出病房時,我心念一,突然拿著手機快速地翻了起來。
在葉姿的朋友圈,翻出一張的照片,快步走到病床前,給劉文看,“是嗎?!”
劉文湊近,眯了眯眼,認真地看著,“像,但好像又不太像,髮型倒是一模一樣。”
我忙追問:“哪裡不太像?”
劉文仔細想了想,輕輕搖頭,“說不上來,那天來見我,帶著墨鏡,又化著妝……而且,我只有那天見過一面,當時很張,顧不得那麼多,現在都已經有點記不清到底長什麼樣了。”
警察出聲打斷,“這位士,辦案的事,還是給我們吧。”
劉文回憶不起來,警察又這麼說,我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我開車回到家時,天已經很暗了。
只覺得一疲憊,本來打算今天搬家,現在時間也來不及了,乾脆決定明天一早再搬。
次日,我早早起床,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便帶著吳嬸和兩個孩子準備離開。
安安一臉疑地看著我,“媽媽,我們去哪裡啊?”
“寶貝,媽媽帶你和妹妹,換一個地方住,好不好呀?”
我聲和他說著,不敢告訴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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