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拿出自己早上在家裡準備的東西。
這也是,我一開始就想到的,可以替自己澄清的東西。
我先將“暖”中的一對耳環拿出來,朝展示,“大家對這次的事件這麼關心,想必,也認識我手上的這對耳環,這是我們“暖”中的新品。”
“你拿這個有什麼用?”
面對記者輕蔑地質問,我又將兩張用紙擋住了五的照片取出來,面向,“這兩張照片,分別是我兒子和兒的照片。”
我指了指貝貝頭上的小揪揪,“剛剛我拿出來的耳環,大家應該也都發現了,耳墜設計分別是一個男孩一個孩,孩的,扎著一個小揪揪,而我兒,幾乎每天都扎著小揪揪。”
說著,我又將安安的照片往前遞了一點,“這是我兒子,從小就是鍋蓋頭,和耳墜設計,如出一轍。”
我話音落地,不記者出了驚訝的表。
傅岑然的臉狠狠變了一下,朝一個記者遞了個眼神。
那個記者馬上對我發難,冷嘲熱諷道:“寧總,你這個解釋也太沒力度了吧,誰知道是不是你抄襲後,才給你家孩子換的髮型拍的照片啊,再說了,就允許你家小孩這個髮型,Y&M的設計師,難道不能有這個靈?”
“當然可以。”
我早就料到有人會這麼問,淡淡一笑,從檔案袋又出一張照片,是我之前畫完手稿後,被安安看見,他很喜歡,讓我幫他拍的照。
照片上有他,有手稿,當時想著方便洗出來儲存,直接用相機拍的,所以,右下角還有拍照時間。
“這張,應該足夠有說服力吧?”
我一亮出照片,就有記者的相機懟了上來,一陣拍。
我淡定自如,開口道:“我出手稿的時間,在這張照片的右下角,說到這裡,我想問問Y&M的設計師。”
我站起,看向傅岑然的方向,“請問,你們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你們出設計的時間,比這個時間早嗎?”
“自然是有的。”
當著這麼多的面,傅岑然騎虎難下,只能說出這句話。
我清楚,他就算沒有,也能弄出以假真的證據出來。
所以,這個只是開胃小菜。
我笑了笑,看向湛聲,“湛設計師,方便請你上來一下嗎?”
“這是什麼人?”
“寧總,你的澄清,其他設計師上來做什麼?”
“難不……是準備甩鍋了,說不是自己設計的?”
……
湛聲在七八舌的刁難聲中,拿著一個資料袋走過來。
而程錦時的目,也一直落在我的上,笑意盎然,用口型道:“很不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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