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折 糧草計破勤王兵
潼關的守將府裡,姜維正看著地圖。桌上的糧袋見了底,張達愁眉苦臉地進來:“將軍,糧倉只剩十日的糧了。司馬孚在城外紮營,各地勤王兵越來越多,咱們被圍住了。”
阿萊娜把銀槍往地上一頓:“不如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拼不得。”姜維搖頭,鐵肢指向地圖上的伊水,“勤王兵雖多,卻各懷心思。青州兵想搶功勞,徐州兵怕損失,咱們可以……”他湊近張達耳邊低語幾句,張達眼睛越來越亮。
次日,青州兵的營外突然來了群“逃難百姓”,個個面黃瘦,手裡捧著陶罐。“將軍行行好,給點吃的吧。”為首的老漢哭訴著,“蜀軍把咱們的糧食都搶了。”
青州守將石苞是個貪功的,見百姓可憐,就讓人放他們進來,還賞了幾袋米。夜裡,這些“百姓”突然發難,掏出藏在陶罐裡的短刀,殺了哨兵,放火燒了糧營。
火沖天時,石苞才知中計,可糧營已燒白地。“姜維!我你祖宗!”他怒吼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蜀軍趁殺出,搶走了他的戰馬。
徐州兵的守將諸葛誕聽說後,立刻下令嚴查進出的人。可沒過三日,營裡就鬧起了瘟疫——士兵們上吐下瀉,本站不穩。軍醫查來查去,發現是井水被下了藥。
“是蜀軍乾的!”諸葛誕氣得摔了藥罐,卻不敢追擊——他怕中了埋伏。
司馬孚在中軍帳裡看著軍報,氣得渾發抖。短短十日,勤王兵折損了三,糧草被燒了一半。“姜維這是釜底薪啊!”他對副將道,“傳令各營,防線,沒我的令不許出戰!”
可他沒料到,姜維本沒打算打。夜裡,蜀軍悄悄撤出潼關,只留了座空營,營裡滿了稻草人,上面寫著“司馬昭是賊”。
等司馬孚發現時,蜀軍早已無影無蹤。他著空的營地,突然一口噴出來:“姜維……我誓殺你!”
第五折 回師長安固基
長安的冬雪下得正,姜維帶著軍隊回城時,百姓們都在城門口候著。老人們捧著熱湯,孩子們提著燈籠,看到“漢”字旗就歡呼起來。
“將軍可算回來了!”槐裡縣的縣令迎上來,手裡捧著賬冊,“按您的吩咐,冬麥種下去了,商隊從西域換了不棉花,夠士兵做棉了。”
姜維的鐵肢接過賬冊,上面記著“芝麻種植三百畝”“銅礦冶煉五十斤”。他笑著點頭:“讓農開春教百姓種棉花,咱們不僅要守住長安,還要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阿萊娜把銀槍靠在門邊,著凍紅的手:“卓瑪姐姐說,西羌各寨願意派兵來幫忙,開春就能到。”從懷裡掏出個布偶,是個鐵肢將軍的模樣,“這是羌人孩子做的,說要送給將軍。”
姜維接過布偶,鐵肢輕輕挲著。布偶的臉上著顆紅豆,像個小小的紅心。“告訴孩子們,等打跑了魏軍,我帶他們去看都的錦裡。”
張達扛著新造的連弩進來,臉上沾著機油:“馬鈞師傅改的連弩能七支箭了,他還說要造個能飛的木鳥,能傳信呢。”
王二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張圖紙:“將軍您看,這是長安周邊的水利圖,咱們開春修幾條水渠,保證來年收。”
雪越下越大,落在“漢”字旗上,瞬間就化了。姜維站在城樓上,著關中平原,鐵肢指向東方。那裡,的方向在風雪中,但他知道,總有一天,蜀軍的旗幟會在城頭。
“開春後,”他對邊的將領們道,“咱們就練新兵、造軍械、種糧食。等準備好了,再打回去。”
風捲著雪花掠過城樓,帶著遠傳來的羌笛。那笛聲裡沒有悲傷,只有對春天的期盼,和對家國的熱。姜維的鐵肢握著佩劍,劍鞘上的“漢”字在雪中閃閃發亮。
第六折 整飭吏治安民心
長安的積雪剛化,姜維就帶著張達巡視各縣。走到霸陵縣時,正撞見縣尉在打一個老農。“大膽刁民,竟敢抗繳賦稅!”縣尉的皮鞭在老農背上,留下一道道痕。
“住手!”姜維的鐵肢攥住皮鞭,力道之大讓縣尉痛撥出聲,“蜀軍的規矩是輕徭薄賦,你為何強徵?”
老農泣不聲:“將軍明鑑,他說要收“守城費”,家裡的冬麥剛夠吃,哪有多餘的糧……”
縣尉臉發白,卻強辯道:“將軍,長安剛定,需加固城防,收點費用也是為了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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