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殤的目淡淡落在鄭採依平坦的小腹上,眸微沉,然後移開。
他是什麼份?
他可是執掌仙界十萬年,橫掃八方強敵,他有多後宮佳麗?
他自己都數不清,只記得每隔幾年就有人從各地進獻人,環燕瘦,風各異,他從中挑選閤眼緣的留下侍寢。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麼多人,竟無一人能為他誕下脈子嗣。
起初他不急,以為只是時間問題。
後宮裡那麼多人,總有人能懷上。
可一年、十年、百年、千年、十萬年過去了,後宮的妃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始終無一人有孕。
他漸漸心生疑竇。
是自己的出了問題?
是他魄有疾?
這不可能!
還是那些人福分太薄、不配承載他的真龍脈?
亦或是……有人暗中作祟,出手封印了他的子嗣機緣?
一念及此,灼殤眸驟然暗沉,周氣瞬間低,凜冽的帝王威悄然散開。
他權傾仙界、威震萬古,絕不允許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手腳,更不允許有人膽敢斬斷他的傳承脈。
若真有人暗中作祟,他定將對方皮筋、碎萬段,讓其付出慘痛代價。
所以,對於鄭採依腹中能否誕下子嗣,他從未抱有半分期待。
能不能懷上,看的命。
若是僥倖得中,他不介意破格給一個正經妃位,榮寵加。
若是無果,後宮多一個不多,一個不,隨時可棄,毫無可惜。
此刻,鄭採依終於從自己的榮華幻夢中回過神來。
微微撐起榻,落的被堪堪遮不住滿瑩白,姿妖嬈、態叢生。
毫無之意,順勢傾向前,雙臂地環住灼殤的脖頸,整個人如同無骨青蛇般在他寬厚溫熱的背脊上,溫熱。
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
“帝尊……依兒的滋味,可否您的眼?可否符合帝尊您的胃口?”
灼殤緩緩轉,漆黑眸子沉沉落在赤妖嬈的軀上,目直白又霸道,毫無半分遮掩。
他抬手,寬大溫熱的手掌徑直覆上那兩團……強勢,肆意把玩,稔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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