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江塵出現在古家客廳。
他和古小寒面對面而坐,古暖暖挨著丈夫,把自己的小手主塞到人家手心。
古小寒太唾棄親姐了。
一個的,整晚散步時,不是要抱抱,就是要親親,還沒臉沒皮的掛在人家上。
現在人家都不牽,還主去塞手,不知道主會掉價嗎?
“小寒,他是你姐夫,你對他客氣點。我嫁了人就是你姐夫的人了,你倆打起來,我肯定維護你姐夫的吼。”暖兒裝出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唬弟弟,但是最後的一聲“吼”暴了底氣不足。
還是很在乎弟弟的。
江塵面見小舅子,他倒是不生氣,畢竟對他不好的原因就是因為小寒太在乎姐姐。
他一開始心裡也會有些堵,不過後來想到,日後誰若是娶了茉茉,他當哥的肯定也會生氣。
將心比心,古小寒做的他能理解,所以就等他接自己。
古暖暖依偎在丈夫邊,一隻手塞進去,另一隻手抱著丈夫的胳膊,水般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弟弟,一眨一眨。
古小寒看著親護著男人的親姐,他指著古暖暖說:“豬頭。”
在弟弟沒回來之前,“豬”這個字,只有古暖暖會去罵別人,但是當弟弟回來後,就了“豬”的代名詞。
古暖暖:“你罵我就罵,但是你不許罵我老公。”
古父怕客廳的姐弟倆從吵架到打架,他趕給兒子拉走,給他做思想工作。
古暖暖也怕丈夫在客廳委屈,將丈夫拉回了自己的臥室。
關上門,拍拍鎖骨,“我考試都沒這麼張過,老公,你不知道他剛才剁的架勢,真的特別嚇人, 都嚇到我了。”
江總看著裝弱的小妻子,“嚇到你了?你沒打他?”
“我會是那種手的人嗎?我膽子小,不敢和小寒手。”
江總不信,如果不是手的人,孩子是怎麼發現的?
古暖暖後來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可信,就老老實實的代,“當時他手裡有刀,我不敢上手。而且,萬一傷到崽子了咋辦。我懷一個孩子真不容易,我可不想再經歷造孩子的過程了。”
變相的告訴江塵,自己不想和江塵晚上不眠夜。
夫妻倆正在屋聊天呢,屋門突然被開啟,古小寒看著夫妻倆,“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古暖暖:“……”
後來門沒關。
只是,門口總是來回走一個手拿著棒球的男人。
古小寒在門口走了二十幾個來回,手都在揮舞棒球。
古暖暖坐在床尾,看著丈夫問,“老公,你害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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