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這幾日連著都跟兒子睡,小山君寫著作業,晃盪著小,“老爸,你說吧,兒子不嘲笑你,咱父子倆啥都經歷了,你是不是又讓咱大暖貓給趕出來了?”
江塵坐在兒子書桌旁,看著兒子買的書,“咱父子倆都經歷什麼了?”
小山君:“害,咱父子倆被大暖貓趕出來睡沙發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啥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我媽這次為啥不讓你回臥室呀?”
江塵:“……”多年前的事了,這小子還記得。
“寫你作業。”
“切,還要面子,不給兒子講呢。”
江塵覺得大兒子的話,還是去找二兒子吧。
小二娃正蹲在房間的玩區在拼樂高呢,見狀,“爸爸?”
江塵看著兒子拼起來的高樓大廈,也不知多久,兒子一天拼一點,現在竟然拼的他坐在都得仰臉看了。
但是倆兒子對爸爸媽媽不在一起睡覺的事十分困,江塵最後回了臥室,古小暖:“老公?”
江塵躺在了妻子邊,“再不回來,倆寶貝蛋就該來找你打聽咱倆的誒婚變了。”
古小暖大著肚子,側趴在丈夫的邊,撅著小,非要湊上去親一口,“老公~其實我也可想你了。”
江塵轉,“不鬧著想要孕媽媽的獨世界了?”
“那以後想要以後再說,但是你不在我邊,我晚上可想可想你了。”古暖暖又撅,和丈夫親吻。
江塵看著妻子的小臉,他結滾,抬手著妻子的臉頰,“暖寶,別再靠近,”
“咦,老爸老媽,你倆沒吵架呀?”
二娃點點頭,“那爸爸為什麼不保護媽媽睡覺呀?”
興致全被倆小逆子衝進來給打擾了。
古暖暖低頭,“老公,你回來沒反鎖門?”
江塵:“……現在你懷孕,我都不敢反鎖了。”以前沒懷孕時,還是要反鎖的。
古暖暖問倆兒子,“你倆是要留下看我和你們爸爸親親呢,還是等爸爸媽媽親親後,起來一人揍一個扔回去睡覺呢?”
哥倆兩分鐘時間,撤退的很乾淨。
古暖暖笑眯眯的,趴下去繼續親丈夫,顯然江塵接不了這樣的淺嘗輒止,“已經好幾個月了。”
從去年沒過年前,他忍到現在。
江塵的呼吸急促,古暖暖臉紅……
古家,瑾公主從滿月後,連著許多日,沒有一次睡過好覺。以前不知道欠著什麼意思,現在挨收拾了,每次覺都不夠睡的。有時下午還在睡覺,坨坨而娃娃來了,自己都沒起來床。
卻偏偏生產後的比以前都敏,好幾次險些破音,得雙手捂著。捶發狂的男人,也無濟於事,反而拳頭還會被摁在床上,有時未結束,孩子就醒來哭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