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最幸福的一天就是放假那日,爸爸媽媽都在邊,他們和自己一起去了超市買一切他吃的涮菜,然後回了爸爸的家裡,一家三口吃火鍋。
那天爸爸媽媽都沒有戴口罩和帽子,還遇到了爸爸媽媽的,好多好多人,那些姐姐們問自己真的是他們孩子嗎?
石諾白和焦藝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兩人的親生兒子。
合拍的要求爸爸媽媽沒有答應。
推著購車,自己坐在框子裡,他還買了新的玩。
焦藝還走到床品了四件套,說要買一套給他的房間換一個新的。
石諾白陪著挑。
下車的時候爸爸抱他被一個狗仔叔叔拍到了,他還笑著和狗仔叔叔揮手。
換來了對方的一個回應,鏡頭對一家三口拉長。
這個叔叔拍的很漂亮,石諾白說:“都可以堪比我們拍的一家三口照了。”
石諾白的家裡擺著上次一家三口拍的照片,隨可見。
爸爸的家比外公外婆的家大好多,大平層還有臺階,裝修也很好看。
“這還是你媽懷著你沒跑的時候,小藝看著裝修的。”石諾白說。
焦藝開鍋,煮鍋底。
都滾起來了,“石諾白,咱是不是忘買蘸料了?”
石諾白失笑,他寵溺的從廚房拿出來三種蘸料,“小藝喜歡吃海鮮蘸料不長胖、兒子喜歡吃芝麻醬蘸料有味道,我的是幹碟,你們娘倆都嚐嚐新的味道。”
窗外下著鵝大雪,塊如絮棉,冷冷索索;室溫暖如春,香氣四溢,幸福溫馨。
雪一直下,皚皚一層,那晚焦和媽媽都沒離開,住在了爸爸的家裡。
那一晚,石諾白很晚才睡覺。
他想要的,期的,的,夢想的,不過就是這一天,這一晚。
尋常,卻又奢。
焦藝半夜起來看到他獨自坐在沙發邊,也沒開燈,看著窗外的景,靜靜走到石諾白旁,“半夜不睡覺,你坐這兒幹嘛呢?”
石諾白環抱住焦藝的腰,記不清多次,後來都麻木了,在這個家裡,他很冷,骨頭都泛著冷意。
今晚,他在貪,盼著日出再晚一點。
“嘖,你幹嘛呢,別讓看到。”焦藝推男人肩膀沒推開。
今晚他們的好逆子,竟然口出狂言,“爸爸媽媽睡一個房間好了,我自己去睡覺。”
“我多慶幸,我和你之間有個孩子。”
第二天焦在被窩中起來,就跑去喊主臥的爸爸和次臥的媽媽起床,要陪一起下樓玩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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