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落水了。小姐剛在水邊,可是瞧見了?”
落座之後,凌諾剛飲了口茶,就有人問,偏頭一看,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只是凌厲閃爍的眼神令凌諾頗為不喜。
見凌諾看著自己卻又是不說話,姑娘用帕子捂輕笑,放鬆了聲音,“都道小姐武藝超絕,六識靈敏,又離水邊近,我便隨口問問罷了,小姐勿怪。”
這話令剛尋來的張含雅也是眉頭一皺,“王三小姐,令姐哭鬧不絕娘娘請你過去看看。”
“張小姐說笑了,算我哪門子的姐姐……”似乎察覺到不善的目,王二小姐話語一頓,“我這就過去。”
等人一走,張含雅便在那位置坐下來,後的宮娥自覺地上前更換茶碗碟。然後凌諾就見斂的張含雅冷哼一聲,眼神狠獰,“若不是藉著已故王史中丞的名威,這種落魄戶怎麼可能進宮。”
“小姐不必理會這人,王家自王中丞故去後,家中便是一團糟,這王三小姐仗著是家族長嫡出瞧不起庶出的姐姐,可偏生這庶出的姐姐無論是才格還是容貌都一頭。而且王家向來不在乎嫡庶,這王三小姐再如何猖狂,自個也不過是個繼子所出。”
聽著張含雅這番八卦,凌諾漠然的點點頭,大概這王家兩位小姐也是在掙繼太子妃一位了。
“太子妃可還好?我年節宮宴遠遠地瞧著似乎心不錯,只是面看起來不太好。”凌諾試探了下。
張含雅抿了抿,尋常有人問這種事,一般都是直接閉口不談的,可是如今是凌諾問起來,張含雅生不起戒備來。低了聲音,附在凌諾的耳朵上,道:
“太子妃姐姐不太好,而這種病偏生又不太好讓太醫看。”想了想後,張含雅問,“小姐可願與太子妃一瞧,我聽聞小姐會醫……”
凌諾皺了皺眉頭,面上似是有些不願。張含雅連忙追道,“小姐多多思量,無論如何,太子東宮與連張兩府都將奉小姐為上賓。”
“那這話是你做主,還是誰做的主?”凌諾不放心地問了聲。
“自是太子與太子妃商議後定下的,含雅定將激不盡!”
張含雅欣喜地摁住了凌諾的手,這才是真心實意地笑了。
“我知道了,三日後我與你答覆。”
一番低談之後就到了正午,有宮娥阿監端著緻的菜食上來,皇后娘娘也終於再一次出現了,只是施了脂也遮不住臉的鐵青。張含雅低眉坐正,與凌諾隔遠了些。
“今日賞花宴不知諸位小姐可還盡興?”
皇后娘娘的問話自是有很多人去奉承,凌諾了一上午,在說話之際悄悄地吃著,只是宮中的飯菜以緻為主,每一樣菜不過吃了三四口便沒了,凌諾將它們吃掉後也不過填飽了七分的肚子。
“小姐可是第一次來參加本宮的宴會,年節宮宴後聖上就與本宮說小姐很喜花卉,之後還特特賞了梅花,不知這花園的花可還能如小姐的眼?”
凌諾勾了勾角,穿著一襲湖藍的襦卻偏偏朝皇后抱拳行了一江湖禮,“尚可,只不過花園的花多是貴,凌諾鄉野行走慣了,名貴之賞賞便好。也多謝娘娘的盛邀。”
“小姐客氣了,本宮甚是喜你這有一說一的直爽子,就連聖上也是對你頗為讚賞呢。”
凌諾眸閃爍,又道了聲謝後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人前來搭話也是言語,也不至於冷臉以待。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了宴會最後,凌諾跟在三三兩兩地人群往宮門走去,想喚個人去尋舒玉溪,然後就見一阿監彎著腰朝走過來。
“小姐,大公子讓奴才過來給您帶路。”
凌諾挲了下腰間的荷包,冷著臉點了點頭,“走吧。”去看看是誰在搗鬼。
張含雅不過被皇后邊的翠嬤嬤住多說了幾句話,退出來之後便看不到凌諾的影,一問卻是誰也不知道往哪去了。張含雅冷汗一瞬就冒了出來,生生打了。
孩子們見面不好,扶住有些踉蹌的子,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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