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走了之後,容祧看著重新坐回自己對面的曾茉芸,面上笑意不減,“曾小姐與小姐可真好,可是早前就已經認識了?”
曾茉芸怎不知容祧的心思,與容祧際圈大半重疊,但是每次宴會或是相遇,可不會主來給自己打招呼就連有的時候自己迫於禮節上前行禮,容祧也是一副理不理的模樣,十分高傲。因此曾茉芸知道容祧在宴席之上的時候總會可以迴避了,而且昨日里國公府兩位趙家小姐可是都回絕了的宴請,今日就地跑到這個小地方來添妝,可真不像是這位郡主的行事作風呢。
“郡主說笑了,這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一見面就知道對方到底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哪管到底認識不認識呢?”
容祧眼神微,扯了扯角,“曾小姐說的是,也難怪我一瞧曾小姐就一直覺得親切呢。”
“能郡主的眼 ,也是茉芸的榮幸呢。”
這方兩廂恭維著,曾夫人親自送走了凌諾之後,就回到了自己房間,邊的媽媽問道,“夫人為何特意出門去送那小姐,卻不見敏韻郡主一面?”
曾夫人兀自飲茶,“小姐進門前可是來拜見了我的,走的時候還不忘來與我告辭,哪像是那皇家的郡主那般矜貴,連通報一聲的時間都等不得,直直地就往院子裡闖,這規矩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
這話可真謂是句句誅心了,連帶皇家的規矩也都是瞧不上了。
第二日,凌諾也是說到做到,一大早就過來接曾茉芸,親自看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兩人這才攜手出了門。
榮曦大長公主乃是當今的姑姑,扶持兩位皇帝登基,掌管著半個慕天的兵權,在士子之中,榮曦大長公主的詩書也是極為推崇。而在十年前自先夫去世之後,自己又是無兒無的,便了白馬寺帶髮修行,甚面。但是在凌諾的及笄宴上,眾人驚見這位姑竟是特意跑了這一趟,來替凌諾做正賓,因為是又要出山了,哪知的公主府依舊是閉門謝客,就連皇帝想見時,也得前去投拜帖。
凌諾帶著曾茉芸大搖大擺地乘著馬車到了公主府前,看著曾茉芸張的樣子,有些好笑,“怕什麼,公主殿下又不會吃人可喜歡你們這種長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了。”
曾茉芸聽後有些無奈,“你也是個小姑娘呀,說起話來怎麼就這麼老氣橫秋的。”
凌諾吐了吐舌頭,公主府寥寥數人,自是沒人引路,但是凌諾對公主府的構造十分清楚,帶著就往裡面闖。
榮曦大長公主原是沒有給凌諾下帖子的,因為在京城呆了幾日後覺得這世間太過嘈雜,一時之間難免就會想起先帝時期的一些往事,從而懊惱自己,所以正準備收拾著行李回白馬寺了。
但是凌諾昨日傍晚又傳話來說,會帶著個小姑娘前來求恩典,榮曦大長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似乎自從那個及笄宴之後,這個丫頭可就真的是賴上自己了,一點見外的意思也沒有。
想著,榮曦大長公主 放下手裡的茶杯,無奈的笑了笑,“也怪不得皇帝對如此喜了,果真是個討人的孩子。”祁兒的眼也著實毒辣呀。
凌諾與曾茉芸見過禮之後,問了幾句這兩日的飲食與作息,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麼。榮曦大長公主也知其意,自然地把話題轉到乖巧坐在一旁的曾茉芸上,暗自點了點頭,足夠乖巧能夠看人,能與丫頭好,想必膽子也是有幾分的,不然怎麼昨日里容祧從府裡出來臉都是鐵青的呢。
飲了一口茶後,問:“幾日出閣?”
曾茉芸面對這種直白的話題自是不會害了,回了一禮後,答道:“秋分之日。”
“這個倒是個好日子,只是翌日就是中秋,這離家的緒倒是有些濃厚了。”
曾茉芸地笑了笑,“若是兒心中一心念掛著父母,出嫁也是在家,若是兒是個不孝之人,在家也不如出嫁。”
榮曦大長公主聽到這番話,倒是有些詫異,“果真是跟丫頭一塊玩的人,這種誑悖之語也就邊的人敢說了。”
凌諾嗔地道:“殿下打趣別人也不忘了捎帶上我,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呢。”
榮曦大長公主淺笑,招手讓曾茉芸走進了些,“往前來,我年邁了眼睛就就不大好使了。”
曾茉芸安靜地往前走了幾步,在榮曦大長公主的額邊跪下,頭抬著,但是眼睛卻未毫,這番舉措惹得榮曦大長公主又是滿意了幾分,便褪了手上的一串檀木戴在曾茉芸的腕上。
“我膝下無子,若是你看得起老婆子,歸寧或者回家省親之時就來公主府見見我。”說著旁邊一毫不起眼的婆子遞上了一塊玉佩,懸掛在曾茉芸的腰上。
“這串檀木乃是我出嫁之時先帝爺親自去皇覺寺求的,只可惜老婆子是個無福之人,反倒是罪孽深重,在白馬寺十年,這這珠子也就在佛前供奉了十年,盼能給你帶了運氣吧。”
曾茉芸穩了穩心神,雖知道凌諾今日帶來就是為了抱大的,但是沒有想到竟是如此厚禮。歸寧省親時來拜見公主,不就是意味著往後不僅有自己的家族撐腰,還有榮曦大長公主撐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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