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一過，盛京城的天就涼了下來。凌諾第二次在這裡過秋天了。
中秋前夕，凌諾前往與曾茉芸添妝。雖說之前已經贈送過禮了，但是那只是離別之際的送的，也託了人到時候添妝，但是現如今謝風離不在，反倒是人就在盛京城，這一遭不為倆的友誼，也得代替謝風離走一遭了。
曾茉芸要嫁的是張淨月小叔的嫡長子，由張淨月的母親親自保。且不說曾茉芸的父親現如今乃是皇帝重用的閣大臣，張淨月小叔曾是太子伴讀，又以軍工得稱臨湘侯，娶得也是南京蕭氏的嫡。不論是方還是南方，這些份下來，都足夠世人重視了。
更遑論曾茉芸因才貌雙全得皇帝封縣主位，又有大長公主與皇帝的嫁妝打頭陣，而臨湘侯嫡長子自也是不錯，國子監祭酒判定是前三名，倆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這一樁婚事簡直就是天降的良緣。
添妝那日，張家派人來曾府送聘禮，金銀珠寶，三牲五畜擺滿了整整一個院子，往後頭瞧，還有未曾進得院子來的。
凌諾與曾母見過禮之後，就被張淨月拉倒了曾茉芸的閨房裡。凌諾嗔了一眼，“按理你是男方的親眷，但是今日我怎麼看都不太想，笑得這般幸災樂禍的。”
張淨月努努，“那不是茉芸嫁了也就快到我了嘛，我這就先張上了。”一番話被說得眉弄眼的，凌諾信倒是有鬼了。
“你婚事定了沒？”
又聽張淨月這般問，凌諾眼皮一跳，反問：“你想幹什麼？”
“哪是我想做什麼，年前我不是跟你說我家裡還有兩位堂兄嗎？我嬸嬸他們託我母親來問問，然後我母親又要我來問問……”
凌諾無奈，敲了敲的頭：“我前不久才去參加選秀被淘汰了，你家就這般著急，這是打皇家的臉嗎？”
“哪有啊，你不還是皇后親口稱讚的秀外慧中嗎？我家這不是怕好姑娘被人挑走了嘛。”張淨月眨眨眼睛，很是真誠。
凌諾察神不作偽，放緩了語氣，不再同嬉鬧，道：“江湖兒多在自由。此話只需原封不的代回令堂，凌諾多謝其好意了。”
江湖兒多在自由，雖說子大多及笄後兩年婚，除非安歇守寡不嫁的，很有很多子願意獨自一人生活。此話雖簡，不僅說出兩人的份差別，委婉的拒絕了，也多謝了張淨月母親的一番好意。畢竟哪有家的婦人明知與皇后的擂臺，還真的是覺得好的，湊上來的，也就只有張淨月他們家還在唸著當年老鎮遠將軍的恩，明裡暗裡提攜。
凌諾深這份善意，但也實在是不能連累了他們。
張淨月也未做糾纏，向來不太喜歡彎彎繞繞的事，表示知道了就準備帶進房間裡，但是又轉問道：“那你同六皇子的事是真的嗎？”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芒。
凌諾扶額，敲了敲的頭，“走了，不要太八卦了！”
曾茉芸正被人團團圍坐在床前，上穿的是有皇室秀坊出的裝，是大長公主邊的嬤嬤昨日里親自送過來的。頭上佩戴的一套頭飾乃是前朝流傳下來的一套紅寶石頭面，是曾府給的，這一裝扮也足以見到曾家的底蘊，和皇家的重視。因此邊的人更是好話連連，有些俏皮話得曾茉芸的臉鮮紅滴，在鮮亮的正紅映襯之下，更是澤芳香。
一抬頭，就看到凌諾和張淨月進來了，曾茉芸似乎是鬆了一口氣，連忙拉住凌諾保命，“早就聽丫鬟來報說你來了，我讓去接，就被淨月搶了先不說，你們倒是在外面說起悄悄話來，連我都給忘了。”
凌諾剛走進，就嗅到了曾茉芸上傳來的悉的香氣，一瞧就是有按照自己的說的用了那東西，拍了拍頭，跟咬耳朵，“真乖。”
張淨月也是連忙作揖請罪，“好三嫂，求求您繞了妹妹吧。”
此話一齣，房間裡因為凌諾來了有些冷寂下來的氣氛又被帶了起來，打趣道：“你們這對姑嫂還真是有趣呢！”
“淨月之前是茉芸的手帕，之後又是小姑子，我看以後這姑嫂關係會好得很呢，就只怕新郎會吃醋，這嫂嫂和小姑子的關係太好了，他就不進腳！”
張淨月只要是不打趣自己，就向來臉皮厚，挽著一手挽著凌諾，一手挽著曾茉芸，道：“那怕什麼，我三哥敢跟我搶人，我肯定能把他打趴下，他就是一個書生！”
“可是我聽說張三公子騎也不差，是驃騎將軍親手教的呢？淨月竟說大話！”
張淨月冷眼掃了一眼話說的人，嗤笑一聲，“我不濟，我還有凌諾呢，的武功可是連我爹都誇過的。”
凌諾被提起，大家也不好再忽視了，雖說講話還是有些怪異。
“對呀，小姐的馬那般出，又是謝大人舒大人的師妹，肯定不比他們差，往後茉芸可是自己又有本事，家裡兄長幫襯，姑嫂和睦，婆媳和洽，姊妹友，只有咱們這些人羨慕的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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