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蔓這才緩過神來，往後退了兩步：“沒、沒有。”
“說謊。”
魏恆又走近，低頭去看雙眸：“在我面前不要說假話，我能看出來。”
“發生什麼了？母親為難你了？還是魏洮欺負你了？”
他又抓上烏蔓的胳膊，面上怒意顯，好似只要烏蔓點一下頭，他就要將遭到的所有委屈一一討回來。
魏恆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死板都木訥的魏恆，他上過了戰場，手中的刀劍也見過了，此時眉眼狠戾起來，帶著令人膽的。
“……沒有，”烏蔓擰著眉頭，心神不寧道，“你別摻和了。”
說罷就要轉離開。
只是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烏蔓攤開掌心，一枚小巧的平安符放在魏恆面前。
“還以為你過年不會回來，想著今夜若見郡主便送給。”
沒想到姜沅沒來，魏恆倒是回來了。
“全家都求了，這是你的。”烏蔓語氣頓了頓，“往後出門在外，多小心些。”
面上都有幾道疤了，看不見的地方，指不定傷什麼樣。
烏蔓將東西給他，便準備回去了。
又被魏恆喊住。
回的時候，魏恆攥著小小的一枚符，神複雜地看著。
“只這麼兩道，我當時實在沒躲過、”
他話說的極慢，聲音又晦，烏蔓一臉疑問，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魏恆咬牙，十分屈辱道：“我會好好塗藥，一定能痊癒，一定能恢復原先那樣，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也知道醜，也覺得難看。
朝徐嶺那要來最好的金瘡藥，他在人後塗了一遍又一遍，整日厚厚地敷上一層。
說什麼能痊癒，能恢復，不過是說的空話。
他弄了那麼久，一點用都沒有。
但他只是害怕。
他長相太過嚴肅周正，本就沒有魏洮俊，如今又多了這兩道疤，他更擔心烏蔓嫌棄……
再看眼前的烏蔓，面無表的，只是荒謬地看了兩眼魏恆，離開地利落乾脆。
徒留下魏恆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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