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天真地以為，改嫁，你們就能榮華富貴了吧。”
“痴心妄想，只有跟你們爹我，才會有福。”
“我手中有好東西，讓顧家給我們一筆錢，老二我才是你爹。”
他就是說得再多，也沒有人搭理。
周正山不相信，周正海是恨他，周正河是完全遮蔽狀態。
原本打算趕路一天一夜，周正河一生氣，直接送了兩天一夜。
送到更遠更冷的地方，他頭也不回地就返回。
等回到靈臺縣時，已經大年二十九，他聞著家裡的飯菜香，有人等的覺真好。
“你終於回來了，我給你倒水，你去洗一洗。”杜大妮見到丈夫回來，眉間的擔心終於散去。
這天路，真的害怕丈夫出意外。
幸好，菩薩保佑，平平安安。
晚上，都睡不好，耳朵一直聽著外面。
家裡面已經沒有了鴨鵝，婆婆也不讓一個人回村，所以就一直在這邊。
“好，我先跟娘說一聲。”周正河頭髮都結了冰，這天真冷。
他回來的路上，不敢快了怕出事。
張春花見兒子回來，也放了心，“趕先喝一碗熱茶。”
“早知道天突然冷了，我就不讓你送走他們。”
“讓他們咋呼幾天也就算了，路上太危險。”
周正河見娘話裡話外都是關心他，手臉被凍傷也不覺得難了。
他笑著說，“娘，我沒事。”
“咱們好好過個年，可不能被打擾。”
一家人在一起的年夜飯，哪怕就是吃個素餃子，他都覺得幸福。
周正河洗完後出來，頭髮散開，坐在火桶旁烤著頭髮，吃著娘做的年夜飯，真香。
“娘，我能跟妹妹一樣姓張嗎？”
“不管你往後做什麼選擇，我都想跟著你。”周正河小心翼翼地看著娘。
張春花夾菜的筷子都停頓了下，“你兩個妹妹的戶籍是上次朱大人幫忙弄的。”
“你是男娃子，族長那邊是不會輕易讓你改姓。”
“這件事往後再說，不管你姓什麼，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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