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怪阿鹿弱不擔事,這點兒事就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這個笨蛋阿鹿此刻空的眼,顯然是意識不清。
安嗎?
安阿鹿沒事的,就當是被狗咬了?可是明明就是有事!被狗咬了也會流也是疼的!
別再說什麼就當被狗咬了這種屁話,就該踹狗主人幾腳,再不濟,也要甩狗兩耳瓜子。
簡想要拽開手裡的刀,卻遇到了一阻力,是阿鹿不肯放手,拽著刀,無知無覺地往自己的脖子刺過去。
此刻空無神的模樣,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憑著本能去做了一件事——結束自己生命的事。
一瞬間,簡明悟了,人的臉上罕見的出了痛苦之,更多的卻是心疼,心不止的疼!
眼前這個,也許,從很早很早之前,就沒有了想要再看看這個世界的風景,想要再呼吸這個世界的空氣的想法了。
今天遭遇噩夢重現,如果阿鹿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可能是一時接不了。
可阿鹿是在意識完全不清醒的狀態下撿起刀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什麼事是即使意識不清醒,卻還本能的執著著去做的?
答案顯而易見——是被深深刻在藏在心底某個不起眼角落,靈魂都無法忘記的事!
別人家的心事是含懷春青春縱然,家的阿鹿的心事卻是早早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沒有做錯什麼,明明是害者,無法用一生治癒,卻要用一生為之買單!
何其荒誕和慘烈!
何其不公和可笑!
簡緩緩地轉過頭,幽幽地注視著趙三海:“趙三海,你該死。”這一次不比剛才激烈,簡平靜地說道,眼底卻醞釀著霾,平靜下,是暴風驟雨前的寧靜。
趙三海不以為然,卻警惕地盯著那個瘋人的一舉一,真的是個瘋的,沒死在商海沉浮對手手裡,卻死在一個瘋人手裡,才虧大了。
簡說完這句話,沒再理會狗屁不是的趙三海,趙三海一定會死,說的。
轉頭看向了阿鹿。
著神漠然空的阿鹿,簡腦海裡全是阿鹿平時憨撒的模樣,真是該死啊,竟然卻一點沒有察覺到,簡單憨的阿鹿平時模樣下的痛苦。
窒息的痛楚,得人垂下了腰背,掌心下的那把刀此刻無比的燙手。
著手裡的刀,簡有些茫然,要放手嗎?要鬆開手裡的刀子嗎?
囁喏著,深深地看了一眼此刻並不清醒的,好半晌,才從乾的嚨裡出一句話:
“阿鹿,洱海的夢,以後的路,你要放任我一個人去走嗎?”
聲音無比的艱乾啞,一如此刻的心。
”?嗎了姐小陪不你,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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