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山鳥與魚不同路,而後山水不相逢。
沈修瑾垂下眼眸,心裡無聲複述著這句話。
多的句子,卻也昭示著最殘忍的事實:分道揚鑣。
想這樣就甩他,就如當年那樣,再次把他當作死狗一樣,說捨棄就捨棄,說扔就扔,而,拍拍屁瀟灑地走人?
這世界上,能有這麼好的事嗎?
,別想!
公寓裡的中央空調徐緩地工作著,這一刻的氛圍,卻降至冰點。
氣氛,詭異的冷。
起眼皮的男人,漆黑的深瞳裡,是晦難明,沈修瑾像是要過簡的眼睛,看進心裡。
恨?源頭?夏薇茗?
沈修瑾的眸子裡,漫上一層冷意,涼薄又忍憤怒的眼,就這麼直勾勾落在人的臉上。
,曾經對他做過的那件事,這個人,是一點都沒記住過啊。
不,經歷生死的綁架,關於生死的事,任何人都不會忘記。
,必然是記得的,否則,往後多年,為什麼從沒有再提及過,因為心虛,因為也知道,這是背刺,哪兒有臉再在他面前提及這件事!
我拿命護你,拖著另一個無辜的當事者夏薇茗一起,分散兇徒注意力,讓你走,這是我願意的。
那時你卻嫌我重傷高燒是累贅,你的喜歡就是危險時背刺我,口口聲聲風風火火的喜歡,也不過是一陣風,輕得稱量不起21克的重量。
驕傲如沈修瑾,這樣高傲的男人,親眼看到他眼中的“真相”,他會瘋。
他也真的瘋了,平靜又理智的瘋了,從此,那一點不多的人味也隨這陣風飄走了,變得更加冷酷淡漠,變外人眼中沒有的沈氏集團接班人,再往後,就是沈氏集團的掌權人。
怎麼會有人如風如火的喜歡,盈滿了雙眼,多到快要溢位來,卻能轉頭就棄如敝屣。
沈修瑾狹長的眼中,晦難明閃爍了下,薄,終究還是了,低沉的聲音,在室顯得平靜卻詭異的藏著一點什麼:
“你,當真不記得了?”
他問。
一雙深眸聚會神,纏著簡那雙眼,勢要不錯過一一毫的小作。
沈修瑾淡漠地提醒道:“那年我重傷。”
簡起初眼中莫名,記得,記得什麼?卻在聽到關鍵字眼的時候,猛然明悟他在問什麼。
下意識猛然抬頭,作之大,即使是被男人大掌攫住下,也因著抬頭的作幅度過大,而有所牽,口而出:“你一直記得?可是沈......”
“閉!”沈修瑾驟然喝道,眉宇裡的戾氣更重了,“沒有可是。”他已經不想再聽那張裡說些有的沒的廢話了,只從這句話裡,清晰確認了一件事:
。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