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看著紫雲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姐姐。
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喜歡上趙沉的,姐姐在家備婚時?,裡說的都是趙沉如何雄姿英發,如何馳騁疆場。
那時的姐姐,滿心滿眼都是的未來夫君,那個年將軍如何的英勇善戰,如何的令人讚不絕口,滿臉幸福的模樣,令人豔羨不已。
可是,等嫁給趙沉的半年後,再回來省親小住時,就彷彿是變了一個人。那舉止安穩的有些麻木的模樣,再不復當初的活潑明。
而趙沉南下守邊之時,他們親才不過倆月,正值新婚燕爾,濃意之際。
雖然姐姐沒說什麼,滿口只讚歎他忠君國,乃一代良將,應該毫無怨言的支援他的這番舉。
但其實知道,姐姐很傷心,卻又不知他到底為何如此冷淡的對待,只能說著這些話來矇蔽自己。
看著姐姐那般境遇,深知一切都源自於自己,與趙沉的私,讓無辜的姐姐備煎熬,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卻假惺惺的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能蒼白無力的用話語安著,無計可施。
白箬輕越想心裡就越厭惡自己,淚水無聲的在臉上肆。
所以,秦俞如此對,是不是也是老天在懲罰當日所犯之錯。
讓著所之人,著旁人,而卻只能在一旁忍著他對自己這樣的折磨,以及對別的人無所掩飾的意。
秦俞自出了皇嗣風波後,便再也沒去過白箬輕宮中。
但是,宮裡管事的大太監和嬤嬤卻也沒人敢剋扣的日常份例,畢竟誰都知道,皇上此次並不是真的厭棄了。
隨著宮裡秀大選的日子即將到來,白箬輕的足之罰也結束了。
而繼白箬輕足後,宮中榮寵最盛的就是尹蓉兒了。
之前傷的蔥蔥玉指痊癒之後疤痕累累,看著也著實令人心驚,但巧妙的用繡了蘭花的素輕紗做指紗,不僅遮住了了傷的手掌。而舉止之間,反倒還添了一種別樣的風。
又加上收斂了些之前縱任的小子,使得原本就對傷的手有些心疼的秦俞,更加憐惜了。
前些日子,秦俞還賜了幾捧東珠,這可以說是極大的恩寵了。
因為一般只有貴妃以上品級的皇妃,才能佩戴東珠,而不過一介三品嬪妃,便被皇上破例賜用,這是連白箬輕最得聖心的時候都及不上的寵。
六宮之中的妃子貴人,甚至是皇后,對於蓉妃這烈火烹油般的盛寵,也無人置喙些什麼,表面上雖是其樂融融一派清平祥和的氣氛,但心中大都明白皇上此舉的深意,所以見春風得意,一掃之前滿腔怨氣的模樣,心底也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
白箬輕的足之罰這幾日剛解。
按例,不得不去皇后那裡給請安,若找藉口推不去的話,那這已經由醫心照看著,休養了幾個月的子,著實是於理不合了。
所以,春琴帶著紫雲一大早就把還在睡夢之中的白箬輕了起來。
然後,兩人伺候著洗漱,用膳,服藥。
有條不紊的模樣和舉,讓人覺得有些許的匆忙。
待春琴為佩戴上最後一支白玉蝴蝶紋的步搖後,白箬輕端詳著銅鏡中的自己,輕輕嘆息道:“春琴啊,慢慢來,不過是去給皇后姐姐請安罷了,棲宮又不是什麼龍潭虎,你何必如此張,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春琴嚴謹的將上那件碧青繡著祥雲水波紋的宮裝穿好,並在腰封繫上同的芙蓉香囊。
聽到白箬輕的話,一臉凝重的回道:“以前都是紅豆姐姐為您準備這些大小事宜,奴婢只在一旁學著,這還是第一次做。皇后娘娘一向對您苛刻,萬一奴婢有哪些地方沒做好,讓挑出您的錯,失了規矩,豈不是又要害得您被變著法的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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