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傳奇》第2章 前朝後宮(1)

作者:緘口不語·2024-04-01

哪有這麼容易,寫完信,送走春琴的白箬輕虛弱的行至床前,冷冷笑了。

何嘗沒對他說過自己被皇后隨意責罰的事。但是秦俞對不過是對待一件玩罷了,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言玉枝才是秦俞最心的人吧,畢竟他當年一登基就娶了做皇后。

哪怕當時白箬輕才是他的王妃,哪怕後來那個人如何藉機辱折磨,在宮裡如何橫行霸道,他也只會說,若不是你衝撞了皇后,以皇后溫婉賢淑,聰慧豁達的品行怎麼會如此懲罰你。

是啊,在他眼中,他心的人,他的皇后,母儀天下,樣樣都好。而不過是秦淮河畔一介舞姬所生,是一個份低微又愚鈍無知的庶

這樣的兩人如何能比,一個如月中仙清姿華貴、冰清玉潔,另一個則是渠中月,徒有其形、生於泥淖。

況且,他就是拿當做一枚棋子,看似恩寵,其實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幌子。

如今,想必他對早已沒了任何,餘下的只不過是徹徹底底的互相利用罷了,或者說他從來都不曾對有過,才會對如此狠心,把利用到極致。

在還是他的王妃的時候,知道了他娶自己的目的的時候,知道他早已有了心之人的時候。

便和他約定了,等三朝元老的父親與手掌兵權的姐夫趙沉將軍,助他登上皇位,穩定朝綱,且一統天下之時,就是離去之刻。

可嘆的是,他還自詡寬厚的許了一個逍遙自在,完滿無憂的餘生。

但他卻不知道,的灑肆意不過是強裝出來的,只是不願此後一生都在一旁看著他與他心的人相濡以沫,琴瑟和鳴。

其實,早已將心失在他上,沒有他的餘生,不過是虛耗罷了。

“呵呵呵呵......”白箬輕捂著口,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可笑的事,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宮裡,言玉枝角含笑,纖長的手指正肆意玩弄著花瓶裡那支極盡豔的春杏。

綠蘿憤憤道:“本來皇上是怒氣衝衝的過去的,但是剛剛祈雲殿的那位病西施竟然不經責罵暈倒在皇上眼前了。現在傳醫過去診治了一番,皇上又開始心疼起來了,在床邊的守著呢。”

言玉枝慢悠悠的摘下那杏花枝上開的最爛漫豔的一朵,在手中細細研磨著,紅豔豔的沾染在白生生的指尖,似鮮一般。

冷冷笑道:“這病殃殃的模樣,皇上倒是喜歡的,卻不知道心裡惦記著的不過是宮牆外面的人吧。”

綠蘿道:“剛剛蓉妃娘娘那裡派人來哭訴,說們主子的手以後就不能再為皇上和娘娘您煮茶佈道了,娘娘念在舊日分,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為討一個說法。”

言玉枝聽著綠蘿的回話,嗤笑:“可真是恨了白箬輕,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都使出來了,可我再如何也擰不過皇上非要保那人的心啊。”

綠蘿看著坐在榻上,正在拿手帕拭去手中花的皇后娘娘問道:“那奴婢要如何答覆蓉妃那邊?”

“你且明日再回,現在先派張闊去祈雲殿那邊將皇上請來。”言玉枝拭著手,頭也不抬的冷冷吩咐道。

張闊得令便出去了,而後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秦俞便氣勢洶洶的步了棲宮。

秦俞突然被言玉枝請來,心裡雖然不悅,但語氣卻是一派溫和:“皇后請朕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言玉枝略帶為難的笑道:“還不是蓉妃和靜妃的事,剛剛蓉妃妹妹派人來向臣妾哭訴,說讓臣妾為在皇上面前討個說法。唉~臣妾也十分心疼蓉妃妹妹那雙十指纖纖的玉手,以後怕是再也不能為皇上煮茶了,可靜妃那邊臣妾也不好辦,只能請皇上您來定奪了。”

秦俞豈會不知此話之意,可想想方才白箬輕臉蒼白,跪在他前苦苦哀求的模樣,心裡便有些不舒服。

但可笑的是,他明明知道此事蹊蹺,卻只能任由事態如此發展,這麼想來,心裡不由得怒氣翻騰,語氣也有些不耐煩:“朕已經罰靜妃足三月,減俸半年,抄則百遍,無召任何人不得隨意出,皇后可還滿意。”

言玉枝得的笑道:“既是皇上已經罰了靜妃,臣妾也無異議,不過尚書大人心切,此番知曉蓉妃妹妹了這般傷痛,怕是心裡難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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