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傳奇》第4章 杏林微雨(1)

作者:緘口不語·2024-04-01

今日天好,杏林小築裡春滿園,花影妖嬈。

白箬輕披著大氅,在一棵杏花開的極盛的杏樹底下默然立著。略顯清瘦的上罩著一襲白,在這滿目繁花似錦裡顯得有些空茫。

此景讓不由得憶起那年兩人的春日相遇,那時,他們是在郊外的那杏花嶺中相逢的。

當時,杏花嶺的景緻就和現在一樣,錦,活生香。

彼時,他已不再是宮牆裡那位壞笑著和索要茉莉頭花的半大孩子,而是一位翩翩絕世的丰姿年郎了。

直到如今仍記得兩人的那次遇見,仍記得他著青衫,眉目如畫的站在那花團錦簇之中,那般出塵的姿態與樣貌就彷彿是九天之上的仙者落下凡間似的,舉手投足皆是不俗。

他微微抬眼,衝一笑,在那杏花斑駁間,便已令心神恍惚,春心萌

覺就如同飲了一壺絕世佳釀般令人沉醉,而一醉便是一生。

鄒懸默默跟在著玄便的秦俞後,順著雕樑畫棟的長廊,邁著促的小碎步,走向祈雲殿後院裡的杏林小築。

剛走到一杏花開的極為茂盛的廊柱旁,年輕的帝王忽然止住了腳步,鄒懸亦堪堪停住,心下疑,悄悄順著皇上凝視的地方抬眼去,只見靜妃白箬輕站在杏花深角含笑,面容豔麗,彷彿想到了什麼高興之事似的。

鄒懸剛要開口提醒那人皇上駕到,卻被秦俞擺手攔住,鄒懸見狀,也只得滿面悻然的收聲閉口,斂氣屏息,安生的跟著前眸子暗沉,面略帶不虞的帝王立在一旁。

一陣涼風襲來,淡紅的花瓣紛紛揚揚的飄搖著,有的落在白箬輕髮梢,肩頭,有的落在地上零落泥。

這些許的涼意也讓沉浸在回憶裡的白箬輕回了神,不由得苦的笑笑,輕輕的攏了攏上厚重的白狐大氅,轉離去,卻正好撞進那站在長廊裡的柱子後面,定定的看著自己的秦俞眼中。

也不知為何,一時竟有些慌,也忘了行禮,愣愣的問道:“皇上何時來的?”

秦俞看被逮個正著,鼻子,面上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樣,耳朵尖卻有些泛紅,他大步走到白箬輕跟前道:“朕剛剛路過殿外,看這杏花開的好看,便來瞧瞧,你子還未大好,怎麼不在屋待著。”

白箬輕聞言微微垂首,淡淡行了一禮,然後回道:“今早穆醫來為臣妾診脈,談起了院子裡的杏花,說開的很是好看,臣妾一時好奇,見今日天好,便也出來看看。”

秦俞拂去白箬輕頭髮上的落花,順便因病,白的幾近明的面頰喃喃道:“那也是,怎麼不帶幾個侍在一旁侍候著,就這樣獨自出來吹風,小臉都凍的冰涼冰涼的。”

白箬輕被他這般親近的舉,擾的心裡有些酸,面上仍是一派清淡神:“讓皇上費心了,今早穆醫還說臣妾的病已經有了好轉,只是吹吹風而已,並無大礙。”

“這可不,穆寧繁今早還和朕說了,你這病要好好調養才行,雖說不易懷上龍嗣,但隨著如今病症的逐漸好轉,也定可得償所願。可若是現在不好好調養著,等那時怕是會引起胎,難產之症。”

秦俞自顧自說著,一邊摟著白箬輕往屋走去,鄒懸連忙走上前去開門,春琴此時正在屋收拾暖爐,見了此狀連忙蓋上爐蓋行禮,然後也跟在鄒懸後退了出去。

白箬輕聽著此話,心裡有些欣喜,又有些苦,於是不由得滿面笑容的溫聲道:“臣妾這舊病宿疾真是多虧了穆醫的醫湛才能如此。”

白箬輕帶病之,無心裝扮,一頭青只用了枚素淨的羊脂玉挽月單簪鬆鬆盤著。對著秦俞笑起來時,那桃花瓣似的眼眸微微眯著,皓齒如貝,頰邊兩個酒窩輕輕漾起。

這番明豔清婉的模樣是秦俞許久未曾見過的了。

秦俞一時有些,於是也笑著道:“穆醫的醫自是高明,倒是你,今日在朕面前格外乖順。怎麼,關了你幾天,連子都改了。”

白箬輕聞言,子一僵,斂了笑容,語氣冷淡道:“臣妾只是想起當年臣妾宮封妃時,皇上和臣妾的約定了。”

秦俞眯起眸子,看著懷裡的人,語氣漸冷:“怎麼,你如今就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朕了?”

屋裡暖爐燃著,銀炭比一般炭火暖和的多,此時穿著厚重的大氅不免覺得有些燥熱。於是默默的了去,放在一旁的榻上。

“燕國分裂多年不止,北燕與南燕又剛剛經歷了一番苦戰。此時無疑是咱們齊國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時候,臣妾的父親與趙沉將軍也主張此時應先出軍攻打北燕,以擴版圖,皇上您還猶豫什麼呢?”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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