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枝角微撇,頗為不屑的冷冷笑了:“就屬弱,真當自己是病西施了,陛下呢?還在祈雲殿?”
綠蘿回道:“可不是嘛,聽說臉沉沉的,可嚇人了。”
聽到這話,言玉枝冷的道:“呵呵,和趙沉的私,果然讓陛下耿耿於懷啊。”
綠蘿想起剛剛溫玉那不吃,棉花一樣的格,心裡憋氣,上也不免帶了些嘲弄:“娘娘,剛剛那個麗嬪,真是不識好歹,您都這麼拉攏了,還百般推拒。”
言玉枝不甚在意的擺弄著自己染了赤紅丹蔻的瑩潤玉指,悠悠道:“獨善其慣了,要想讓為我所用,是有點難度,這種形也在我意料之中。”
綠蘿面帶憂慮:“那娘娘您要怎麼辦,宮裡可堪重用的人並不多,眼看要進來新人了,據說昨天有個秀,長的艷,像極了當年意氣風發的靜妃,陛下看了直接給封了嬪位,這可是歷代選秀之中從未有過的殊榮啊。”
言玉枝恨恨道:“哼,陛下喜歡,也不過是因為像靜妃罷了,靜妃已經不能生育,如今可仰仗的也只有陛下的憐和背後的勢力了,雖然已經不足為懼,但是,我不甘心,只要活著在宮裡待著,我就不能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就是一個舞姬之,連裡流淌著的都是骯髒下賤的,憑什麼就能讓秦俞對念念不忘,對有獨鍾。
白箬輕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屋裡燃著蘇合香,輕輕淺淺的,縈繞鼻間,令人安心神定。
眨了眨眼睛,適應著燈火通明的燭,發現秦俞正坐在邊出神,目凝視在那不遠的梳妝鏡上。
微黃的燭微晃,給他那俊的有些的臉上,鍍了一層溫和的魅。
靜靜看了許久,沒有出聲驚擾他,若不是春琴端著水盆進來,想能這麼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直到被他發現為止。
春琴把水盆放在一邊,剛想問問秦俞要不要用膳,畢竟他在白箬輕旁守了一天,滴水未進。
剛剛抬起眼眸,看向秦俞那邊,就發現躺在床榻上的白箬輕,睜著眼睛,心下大喜:“太好了,娘娘,你終於醒了。”
秦俞聞言看向自己一心掛念著的人,心裡有些五味參雜,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頓了頓才道:“你總算是醒了?”
白箬輕垂著眸子,也不再看他,開口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沙啞:“陛下怎麼還在臣妾這,皇后姐姐沒來請您過去?”
秦俞不語,言玉枝自然是來請過他,不過均被鄒懸找藉口搪塞了過去,後宮裡有些事,他心裡清楚,只是不得不假裝不知道罷了。
他憐惜的著白箬輕蒼白消瘦的臉頰,尖尖的下看著甚是可憐。
白箬輕被他如此深的模樣,惹得有些煩躁,別開了頭,躲避他的,冷聲的說道:“陛下,您該離開了。”
春琴站在一旁,看著這種形,心裡一陣驚懼,生怕秦俞生氣起來,又要折騰。
但是秦俞卻沒有說什麼,雖然看這樣像一隻炸了的小貓一樣反抗自己,心裡是有些惱,但是,他同時也很欣喜如此不守規矩的樣子,這樣會讓他覺得兩人彷彿一對鬧了彆扭的小夫妻似的,讓他竊喜不已。
“不,朕不走,朕今天還要睡在這裡。”
聽著某人極其自然的說著無賴一般的話,白箬輕心裡愈加煩躁,手裡推搡著他道:“你,我不想看見你,你走。”
秦俞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還在被子裡的人,說話間,熱氣噴灑在極敏的耳邊:“朕喜歡看你,朕不走。”
他這麼說著,還用自己臉頰輕輕蹭著白箬輕的臉頰,像是在撒一樣。
白箬輕上有些發燙,頭暈乎乎的,心跳好像也有點急促,或許是傷寒還沒好的原因吧。
白箬輕有些不自在的躲著他的作,卻不小心扯了上傷的地方,直疼得眉頭鎖,不由得橫了上的人一眼,兇道:“哎,你別著我,我上疼。”
秦俞眯著眼睛,著下人兒的,什麼都不想去想,慵懶的嘆息道:“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有時候真希是個夢啊,一覺醒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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