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瞞了份,對外只說是一年多以前南下時,惹得一起風流債,如今孩子的孃親帶著孩子來尋他,要個名分。
但是當年在秦淮河畔聲名鵲起,豔名遠播,所以京城裡認識的還是大有人在,不過還好,自在閨中時,便不拋頭面,見過的人不多,這才沒有被人發現是齊國的公主。
被發現舞姬這等份,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那孩子活的有些辛苦,擔著這一份,在京城各等權貴小姐中,很不待見。
他以為兩人以後就能這麼在一起,直到鬢間華髮叢生。
但是他低估了的復仇之心,直到後來氣息奄奄的躺在他懷裡時,還執迷不悟的拉著他的袖,說讓他幫著把兒養長大,然後將這些國仇家恨告訴,把收復燕國河山的大任付與。
可是,他不想看著這個與有幾分相像的小孩走上這條不歸路,他希能快快樂樂的長大,嫁人,生活。
他不會承認,其實自己心裡極度嫉妒那個死去的燕國皇帝,嫉妒他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心的人徹底搶走了,所以他不會讓的兒繼承的志,去為他復國。
白太傅彎腰撿起被穆寧繁故意弄掉在地上的書,嘆了口氣,著窗外那無邊無際的黑夜,腦中思緒萬千。
歷經四個月的戍邊之戰終於結束,趙沉再次不負眾的擊潰了敵軍,但是也重傷,需要回京調養一陣子,邊境那些戰後雜務便給了手下的人收拾。
秦俞對此也是樂見其,一早就派了人前去道上迎接,百姓和朝臣見他如此珍良將,紛紛大讚他是齊國曆代以來,最懂得禮賢臣子的一代明君。
其實秦俞的心裡卻不是想著禮待良將,獲得賢良之名,他派人過去,無非是想查證一下趙沉和白箬輕的關係還不錯是不是真的在私下秘來往。
當時在南山離宮時,他也是被那件事給氣到了,一時失去了理智,所以對於言玉枝口中所說的那番話才深信不疑,但是,現在他想自己查證一番,看看事究竟是不是像說的那樣。
趙沉只帶著一小隊兵將回朝覆命,他上的傷倒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由於餘毒未徹底清除,臉上顯出有些青白的澤。
丁青峰奉秦俞的旨意前來迎接趙沉回京,兩隊人馬在一客棧見了面,其實他早就在此等著了,前前後後佈置了一番,一是為了顯出他的殷切,二是為了能提前準備一下,以便能更好的完那位給他的秘任務。
趙沉他們一行人還未走近客棧,就看見丁青峰揚著笑臉走了出來,向他作揖行禮道:“微臣丁青峰,見過將軍大人,大人一路辛苦了,先到客棧稍作休息,再去趕路吧。”
趙沉手下的一個副將憨笑著道:“哈哈哈哈,我說怎麼走了一道,都沒有看見陛下派來的接應的,原來是在這候著呢。”
這副將一向枝大葉,又是在軍裡待慣了的,所以說話間,不免有些難聽。
丁青峰聞言,臉僵了一下,但是笑容依舊溫和:“哈哈哈,將軍邊都是不拘小節的豪爽人,說話也比較直來直往,真是豪傑一樣的人。”
趙沉略帶警告意義的掃了那副將一眼,然後微笑著和丁青峰說道:“我的下屬都是人,平時口無遮攔的,還丁大人不要介意。”
丁青峰笑道:“無妨,是將軍言重了。”
一行人客套的寒暄了一番,便進了客棧。
趙沉一行人一路上星夜兼程,休息的時間很,吃的也都是些乾糧,丁青峰備了好酒好菜,和舒適的床榻,讓他們吃好喝好之後,好好睡一覺,反正這裡離京城也不算遠了,休息一下,也不錯。
只是趙沉擔心白箬輕和白曛瑤的事。
據說他傷中毒的訊息傳到京中時,白曛瑤一時接不了這樣的打擊,驚的昏了過去,肚子裡的孩子也因此早產,差點導致難產而死,還好後來請到了名醫來,才把和孩子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紫玉去南山離宮那裡找紫雲為他解毒,誰知前腳剛離開,後腳白箬輕就因為腳,從階梯上摔了下去,導致了小產。
這兩個人,都是因為他,才遭了這些,每每想起都讓他難不已。
他摒退眾人,獨自一人在屋裡自斟自飲,腦子裡混混沌沌的,雙眼彷彿被一場迷霧給遮住了。
白曛瑤對他深意重,是他的結髮之妻,如今又拼死為他誕下骨,他本不應該再生二心,可是對白箬輕,他又難以割捨,想想兩人年時的海誓山盟,他又不由得恨自己無能,沒有誓死反對家裡的意願,而放棄了他心的人,而去娶了一個他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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