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煙雨端著一盤緻的小點心,歡歡喜喜的走了過來,彷彿沒注意到白曛瑤的存在一樣:“姐姐,這個也太好吃了吧,春琴說是姐姐做的,真的嗎?”
白曛瑤看著慕煙雨無所顧忌的舉止,眼睛微眯,笑問道:“這位可就是言嬪娘娘?”
白箬輕看了慕煙雨一眼,無奈的對白曛瑤說道:“對啊,這丫頭自從和我悉了之後,就愈發沒有規矩了。”
慕煙雨看著端坐在一旁的白曛瑤,也笑了:“這位想必就是鎮南侯夫人吧,真是一位人呢。”
白曛瑤淡淡道:“娘娘言重了。”
白箬輕看胡言語的,颳了一下翹的鼻尖,搖了搖頭:“這個是我前些日子拿糖醃的杏脯,好吃也別吃多了,不然胃裡難。”
白曛瑤和冬羽在一旁看著們的舉,心裡有些異樣,白箬輕很和外人如此親,這個言嬪是何來頭,竟然能與如此要好。
白曛瑤素手接過紫雲奉來的茶,笑道:“你們倆倒是相的很是愉快。”
紫雲飛快的看了一眼悄立在一旁的紫玉,然後默默退了下去。
白箬輕點了點頭,笑道:“啊,就是個孩子,看見,我彷彿就想到了當年的我。”
慕煙雨看著白箬輕抱著懷裡的玉青,一臉歡欣:“這就是鎮南侯世子吧,長的可真俊俏,眉眼之間真是像極了夫人您。”
白曛瑤抿了口茶,微嘆:“是了,都說玉青長的像我來著,不過我倒是覺得像侯爺多點。”
白箬輕細細瞅了瞅懷裡孩子,輕聲道:“眉眼像姐姐,其餘的地方,還是像侯爺多點,唉,孩子還小,哪能這麼輕易就看出像誰,還是待他再長几歲,才能看出來吧。”
慕煙雨想起早上的事,心裡有了些計較,看著白曛瑤,甜笑道:“曛瑤姐姐,你留下來吃午膳嗎?靜妃姐姐做的羹湯可好喝了。”
白曛瑤看著白箬輕一臉寵溺的看著慕煙雨的神,笑道:“行啊,自從你嫁給陛下以來,姐姐就再也沒嘗過你的手藝了,不知道這麼些年來,你的廚藝長進到了什麼地步。”
白箬輕將懷裡的小玉青遞給春琴,理了理袖道:“那好,也快到午膳時候了,做湯耗費時間,我這就先去把羹湯煮上,煙雨,你陪姐姐說會子話。”
慕煙雨和白曛瑤看著,笑著點了點頭。
白箬輕站了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囑咐春琴道:“對了,春琴,你把小世子抱回寢宮裡睡吧,小心照看著。”
白曛瑤看著這麼細心的模樣,嘆了口氣,想當初,可是被自己寵著長大的,府裡的什麼煩心事都不讓沾手,平日裡只管玩樂,學學跳舞,看個話本子,悠遊雜記之類的,除了因為出而到別人的閒話議論外,便再也沒什麼令費心的事了。
慕煙雨靜靜看著白箬輕和春琴的影逐漸消失在眼前,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目深邃的打量著白曛瑤,的五不像白箬輕那般深刻妖冶,是那種溫婉飄渺的長相,若說白箬輕是朵攝人心魄的曼珠沙華,那白曛瑤就是一株飄搖在空谷的吐芳幽蘭。
但是,雖然二人長相大相徑庭,但是格卻與面容相反,白曛瑤看著弱弱的,格倒是非同一般的堅韌強勢,心機也頗為深沉,和白箬輕和隨的模樣截然不同。
慕煙雨一臉無害的,託著下看著後者問道:“曛瑤姐姐,你今日進宮來,肯定不只是想和靜妃姐姐話家常的吧。”
白曛瑤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眯眼瞅著眼前這個長著一雙貓兒眼眸的子,涼涼的笑了起來:“怎麼,你想知道。”
慕煙雨面不變道:“對啊,想知道。”
白曛瑤淺笑道:“呵呵,那你又能憑什麼,讓我滿足你的好奇心呢?”
慕煙雨目堅定道:“我覺得,憑我喜歡箬輕姐姐,憑我和你目的相同,就已經足夠了。”
白曛瑤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冬羽和紫玉出去守門,然後看著慕煙雨挑了挑眉梢問道:“那你知道我是什麼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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