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最近經常忙著政務,一忙就忙到深夜,臉頰都瘦了,臣妾特意命人做了這道當歸烏湯,您多喝點,補補子吧。”
言玉枝拿著青玉小碗,盛了滿滿一碗湯,放到秦俞跟前說道,看著秦俞的目裡,盡是意。
秦俞喝了一口湯,輕笑著說道:“嗯嗯,是不錯,勞煩你想著了,只是皇后你最近子沉,不應該多勞,這些事還是讓手下的人注意著吧,萬一累著了朕的小皇子可怎麼辦。”
溫玉看言玉枝低頭甜笑的小人模樣,適時話道:“姐姐這是心裡悅著陛下,所以才事事關心,樣樣留意,這是之所至,姐姐哪能放心,這麼輕易的給手下的人呢。”
秦俞聽溫玉說話,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玉盤一般,悅耳聽,不由得抬起眼來看向了,氣質如蘭,溫潤如水的長相,不過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是誰,朕怎麼沒見過你?”
言玉枝笑著埋怨道:“陛下,這是麗嬪妹妹啊,您最近指定是忙的頭暈腦脹的,才給忘了。”
秦俞也笑了,說道:“也是,而且麗嬪素日里深居簡出的,朕很見,今日冷不丁的一見,看著倒是像朵水仙花一樣輕靈,難免令人側目。”
言玉枝看著秦俞瞧見溫玉,眼前一亮的模樣,心裡有些泛酸,但是還是巧笑嫣然的道:“妹妹子恬靜,不怎麼說話,平日裡在自己宮裡也就是養花種草的,不各走,妹妹這般漂亮的人,陛下今日見了,會驚豔也是人之常。”
溫玉輕聲道:“姐姐還是不要為妹妹說好話了,歸到底還是臣妾不好,為宮妃卻不想著一心一意伺候陛下和皇后娘娘,反而只顧著自己的瑣事,讓陛下煩擾了,也讓姐姐費心了。”
秦俞看著溫玉,笑道:“別,朕看你就好的,整日與花草為伴,心思單純,說話沉穩,倒是和那些整日要不只知道勾心鬥角,要不就滿腹怨念的人不同,皇后這次果然沒看錯人。”
言玉枝聽著秦俞彷彿不經意說出的言語,心裡猛地一跳,知道他是意有所指,說的人也不是,是在說白箬輕和尹蓉兒那些是是非非,可是心裡還是被一極細極細的針給狠狠地刺了一下,讓不是很疼,卻又不可抑制的在意著。
“臣妾愚笨,不過是看誰覺得帶親,就像和誰多親近親近罷了,可巧陛下也喜歡。”
溫玉的笑著,聲音婉轉而悅耳的說道:“多謝陛下和姐姐厚,能讓您們瞧著喜歡,這是臣妾的福分。”
秦俞眉頭微挑,愉悅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朕瞧著你心喜,又聽皇后說你善於侍弄花草,想必你宮裡的花開的指定格外鮮妍,那朕晚間就去你宮裡看看吧。”
溫玉看了看言玉枝,有些吞吞吐吐的躊躇著:“這……”
言玉枝搖了搖頭,笑著嘆道:“麗嬪真是個溫厚純良的人,陛下雖然當著我的面說要去你宮裡,那又有什麼相干,你看我做甚,我像是那種會因此怪罪記恨你的人嗎?”
溫玉心裡冷哼:你可不就是這種人嗎,裝什麼大度開明呢,自己明明心地狠毒,睚眥必報,還裝作一副寬容模樣,真是可笑。
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帶著紅暈的笑臉:“多謝姐姐記掛著妹妹,姐姐這樣善待妹妹,妹妹我自然心裡激,哪還能肖想姐姐不是。”
秦俞在一旁看著,角含著笑,對溫玉的好也漸漸升起。
在棲宮說著話,吃完了午膳,接著便回去了書房裡理政務,同時也派了人去祈雲殿看了看,其實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不過是他實在是想知道白箬輕在幹什麼而已。
“鎮南侯夫人可走了?”
小太監諂笑著弓腰說道:“稟告陛下,鎮南侯夫人和小世子帶著下人,在未時三刻離去的。”
秦俞眼睛看著手中的奏摺,語氣平靜的彷彿是突然想起來的一般,又問道:“哦,那靜妃們今天都幹了些什麼?”
小太監仔細想了想,斟酌著詞句回道:“其他,也沒做什麼,就是靜妃娘娘今日親自下了廚,給鎮南侯夫人做羹湯,然後還有言嬪娘娘和鎮南侯夫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夫人臨走時,還依依不捨的拉著言嬪娘娘說話呢。”
秦俞聽到慕煙雨和白曛瑤走的這麼近的時候,眼瞼微微睜開了些,心裡對慕煙雨的行為有幾分猜測,面上有些詫異,稍縱即逝,只是那小太監年歲小,平常也很在近前伺候,所以沒有發覺,可是鄒懸可是看的真切,心裡不免對言嬪的前程,有了一番計較。
“行了,下去領賞去吧。”秦俞說道。
小太監聽到自己有賞賜,連忙喜滋滋的謝恩道:“多謝陛下聖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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