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將玩的乏了,有些困了的玉青從榻上抱起,取下他手中畫著小人的撥浪鼓取下,放到一邊,然後子慢慢的晃著,哄他睡。
“可是,那時就已經是迫在眉睫之勢了,夫人有把握麗妃娘娘能得手嗎?況且那人手段一向高明,那種時刻下,肯定更是面面俱到,各種防範。”
白曛瑤拿起玉青那緻的撥浪鼓,細細端詳著,然後笑道:“自然是會防患於未然,溫玉肯定也知道,只是我也相信溫玉的腦子足夠聰明,能將此事做的天無。”
天越來越冷了,冬天的天也許本來就是這樣,冷的讓人難以忍,卻又讓人無比歡喜這種冷,因為它足夠讓人有藉口可以懶懶散散的待在屋裡,捧著小手爐,圍著炭火說些無關要的話,累了乏了,就乾脆擁被而憩,睡他個昏天黑地。
自從秦俞下旨封白箬輕為皇貴妃時,務府已經著手準備白箬輕封妃時要穿的禮服和飾品了,雖然宮裡等級森嚴,不可逾越,皇貴妃和皇后之間僅差了半品。
但是宮裡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上的男人對白箬輕是什麼心思,所以務府管事的那位,也為了趕著結這位貴人,在規矩規定,極盡奢華。
七尾簪金碧輝煌,鑲嵌了各式珠玉,風頭上的那一雙紅瑪瑙寶珠,連皇后當初的封后大典上,也沒有用這樣的寶石,再說說那絳紅的禮服,繁複祥紋均用金勾線,七尾凰凌空展翅,繡的活靈活現的,豔絕倫。
剛做好,送到祈雲殿裡時,白箬輕看著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只是目冷冷的,令人有些打怵。
“很好,這麼短的時間裡,務府竟將這禮服和飾品做的如此好看華麗,看來也是花費了很多心思和功夫的,春琴,紫雲你們倆拿些銀子賞給公公。”
管事的太監諂笑著接過:“為皇貴妃娘娘辦事,什麼辛苦都是應當的,老奴不求別的,只求娘娘能滿意奴婢們的盡心伺候。”
白箬輕執起那做工巧的七尾簪,臉上笑著打量了一會兒:“你們務府做的很好,本宮很滿意,等陛下來了,本宮一定會向陛下進言,好好打賞你們的。”
那管事太監聞言,頓時喜得見牙不見眼的跪下謝恩道:“老奴替務府上下謝過靜皇貴妃娘娘隆恩,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白箬輕看著眼前華服和飾品,彷彿已經能料到言玉枝那時的表了:“你們短短七日便做的如此好,真讓人高興,這等賞賜不過是小賞罷了,等後天封妃大典時,本宮肯定也不會了你們的恩賞。”
管事太監聞言樂的屁顛屁顛的,立馬又開始了對白箬輕的各種溜鬚拍馬。
棲宮裡,只有溫玉日日來和言玉枝請安,其餘妃嬪因為秦俞說了皇后有孕期間,宮會暫停,所以除了剛開始那段時間來恭賀言玉枝懷上龍嗣以為,便很有人來了,畢竟白箬輕,慕煙雨和溫玉的得勢,更讓人眼熱。
溫玉力度適中的給言玉枝著手笑道:“看這天,午後也許會下雪吧。”
言玉枝看了眼窗外沉沉的天,不大興趣的唔了聲。
溫玉也沒頹喪,依舊笑的:“今年冬天下雪下的有些晚了,像以前,這宮裡應該早就是一片雪白了。”
言玉枝道:“也是,冬天雖然冷的讓人變得懶散這點不太好之外,但是下了雪之後,那銀裝素裹的景卻也格外好看,特別是等梅園裡的紅梅開花的時候,紅梅白雪,真是一番令人難以言說的景。”
綠蘿見言玉枝像是提起了興趣的模樣,也附和著提議道:“娘娘,要是今天真的下雪了,那奴婢就帶著人去梅園裡折幾捧來,放在您屋外的雪地裡,您覺得這樣可好?”
言玉枝剛同意,卻堪堪想起來,那梅園離白箬輕的祈雲殿很近,要去梅園折花,就必定會路過那裡,要是被的侍看見了告訴,然後再被添油加醋的告訴給秦俞,不一定會被陛下誤解什麼樣子。
畢竟最近因為,秦俞再也沒來過棲宮,偶爾也就用午膳時去溫玉的玉芙殿,其餘時間均在祈雲殿待著,那新進的言嬪那裡也沒去過,而且聽說那言嬪還染了病,天天厭厭的在屋裡養著,有些好奇的派人假借賞賜金銀玉去探看,卻都被畢恭畢敬的打發了回來,而白箬輕的侍去了,卻能輕而易舉的進的寢閣,平時秦俞對不冷不熱就算了,這麼一個嬪位妃子竟也敢如此對,真是讓氣不打一出來。
再想想那紅似朝霞的紅梅,便更生氣了,白箬輕,都是白箬輕。
綠蘿看言玉枝不回,有些遲疑,心想不好,許是自己說錯話了,剛要請罪,言玉枝卻開口了。
咬著牙,表有些猙獰:“哼,要是那梅園不在祈雲殿那邊就好了,你這法子是不錯,就是位置不對。”
溫玉溫和的笑了笑:“姐姐切勿怒,臣妾這帶來的金燕窩羹也溫的正好了,姐姐用點吧。”
綠蘿聞言連忙拿小碗盛了一些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言玉枝前的小桌上:“娘娘,麗妃娘娘做的這金燕窩羹最合您的心了,您放寬心,用點羹湯消消氣吧。”
溫玉也道:“綠蘿說的極是,這金燕窩最補了,妹妹子不好,承不來這等尊貴之,能給姐姐用,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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