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看著在祈雲殿裡四尋找,連桌子底下都要個腦袋鑽進去瞅瞅的秦玦,滿臉黑線。
“唉唉,我的小兒去哪了,你是不是把藏起來了?小兒,快出來吧,我可看到你了。”
“皇兄,箬輕是真的回府省親去了。”
秦玦找了一圈兒,發現確實不在,便也也不再找了,一屁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從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然後瞥了一眼秦俞僵的臉,似笑非笑道:“你肯定在騙我,怎麼我剛來,就走了,我來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的嚴查過的,而且一介宮妃,要說出宮,那又這麼容易,莫非是你有意阻攔我見。”
秦玦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心機深沉的皇帝弟弟,冷冷質問道:“難不,你喜歡上了?”
秦俞如墨般的星眸,看不出緒,突然大笑起來:“皇兄是慌了嗎?哈哈哈,無論朕喜不喜歡,現在也是朕的皇妃,皇兄你最好還是剋制住自己的言行無狀。”
秦玦往常那妖魅的面容上笑意不見了,眉間的戾氣暴起,語調也變得古怪起來:“看來一年不見,你真是長進了不,不過你覺得你能搶的過我嗎?”
秦俞也不再掩飾,嗤笑道:“皇兄,當年白太傅就把嫁給了朕,要說搶,朕早就搶過了,再說了,白太傅又怎麼可能把兒嫁給你吶,你什麼樣子,他可一清二楚啊,哈哈哈哈。”
秦玦想起那些腌臢事,心裡又氣又怒,看著秦俞的目像淬了鴆毒的刀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秦俞,呵,你可不要後悔,既然你敢食言,如此與我撕破臉皮,那你可要好好坐在你的皇位上,我既然能就你,那就也能毀了你。”
秦俞亦冷冷的凝視著他,笑道:“皇兄口氣真大,當初是當初,現在你以為你還能像當初那樣嗎?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奈何得了朕?”
秦玦看他這副神,猜中秦俞有可能是真的上了白箬輕,心裡大為不快,雖然他不在意白箬輕的是否乾淨,是不是他,他只想要得到而已。
可是若是別人覬覦,特別是秦俞這個心的人,可以日日與巫山雲雨的人想要獨佔時,他卻極其不甘心。
他怕,他會因此徹底的失去他的小兒。
“你果然狼子野心,小兒可知道我們當初的約定?若是知道自己豁出去了一切去的人,卻要把輕而易舉的送給別人會是什麼心?”
秦俞聽著他的威脅,面上不以為意,渾卻繃得僵直:“呵呵,可是是離不開這座皇宮的,的父親,姐姐,整個家族,都被朕牢牢地握在手裡,要是敢離開,我就能把白氏一族屠戮殆盡。”
“你果然是流著秦氏脈的人,骨子裡帶著與生俱來的狠戾嗜,起先看你長了一張道貌岸然的俊臉,還以為你真是那不染塵埃的正人君子,是秦姓子孫中的一清流,你千方百計的,甚至拿與我換兵符都想得到的皇位,也是為了黎民百姓,江山社稷,現在看來,果然是假的,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禽。”
秦玦終於恍然大悟,看著秦俞的目炯炯有神,不自覺的讚歎他道。
秦俞也不在意他的冷嘲熱諷,絮絮說道:“父皇曾經說過,朕才是最像秦家人的那個,可是最後,他還是選了病怏怏的大皇兄當皇帝,大皇兄臨死前還把那個暴無道,只喜歡男人的兒子託付給了朕,真是可笑。”
秦玦看著他,搖了搖頭,墨綠的眸子暗沉的像沒有亮的深夜一般:“你可真是惡毒,我以為我已經足夠殘忍了,可是和你相比,我還是差遠了,你這種壞到骨子裡的偽君子,還真是令我塵莫及。”
綠蘿端著一碗烏沉沉的藥湯,喂著形容枯槁的言玉枝,孕期養的珠圓玉潤的臉頰,現在不到半個月便已經凹陷了下去:“聽說今天早上靜貴妃出宮了?”
綠蘿如實回答道:“是啊,娘娘,據說是為了躲避安王殿下,所以便急匆匆的出宮了,晚間就回來。”
聽見秦玦進宮的訊息,言玉枝就覺得後背直髮涼。
“上次不小心惹了安王的那個奉茶宮……”
綠蘿想起那件事,心有餘悸的小聲說道:“回娘娘,聽說被了衫扔進蓮花池裡凍死了,還被切碎了當作花,澆在了花園裡的花樹下,宮太監們每次路過那蓮花池和那花樹底下時,都不敢稍作停留,生怕被那奉茶宮的怨魂纏上。”
言玉枝聽著綠蘿的話眉頭皺,心裡也惴惴的:“這個安王,也太心狠手辣了,而且還這般目中無人,連陛下也不放在眼裡,也不知道我是哪裡惹著他了。”
綠蘿眸子微,大膽猜測道:“娘娘,您說會不會是靜貴妃說了些什麼,所以安王殿下才……”
確實有種能輕易蠱人心的魔力,言玉枝不得不承認,的麗能勾起別人的佔有慾和思慕之,這個事實,一直讓言玉枝恨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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